如果发生误判和挫败,亦或者对往前拓展的虚假意图与现实不符的冲突,这个部落的凝聚力就会受到影响,甚至会发生权利颠覆造成毁灭性灾难,所以这个时候就需要有另一种力量的介入。”
萨茹尔灵光一现道,“您是在隐喻宽容和忍耐吧,我在《古虔经》上读到过,每个人都会犯错,这就需要互相理解与宽容,才能保证互相包容与存在。”
“公主说得极是!”温顿斯特道,“但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小的群体,就像家庭和亲朋间可以依靠宽容来弥补,但一旦群体扩大分层,尤其成为一个帝国的时候,这样近亲谅解就难以起到作用,甚至会加剧问题恶化,因为利益内化在加强的时候对外的敌意也会同步,这样会造成团体之间的冲突,因为这时不单纯是个人之间的信任与利益摩擦,而是团体之间的,而且团体都不仅是平行,还开始分层,这就比较复杂了,所以单纯人性中的美德就会显得苍白无力,只有依靠更高层的精神信念,或者是团体的精神美德才能最大程度缓和平息这样的冲突,所以就有了宗教,所有人的信仰与崇拜,这样可以降低内部团体阶层间的冲突;而且这只是向内的概念,还有向外的,当人们遇到恐惧、失败、死亡等不可化解难题的时候,只有精神的期待向往能延缓这种挫败,以未来代替现在,以假代真的时空拉延,从而让群体继续向前,所以在权利诞生之时,便产生了最基本的信仰与精神道德准则,当然最初可能就是强力为标准,就像狼群中头狼的诞生法则,而后在蛮荒部落则出现了萨满祭祀,他们在与部落首领分享权利的同时,用各种占卜和神判来弥补那种不可知的不稳定性,也就是王权与信仰是不可分割的,但在这个过程中也会发生矛盾,尤其面对权利和利益的诱惑时,这时候就需要二者的相融相通,又回到了需要人性美德力量支撑的点,这就像个圆环。”温顿斯特说着拿出个金丝盘旋锥形,放在自己满是凹凸猩红疤痕的掌心道,“就像我闲来无事做的这个东西,扩大延展但总体方向一致。”
萨茹尔接过这个金丝盘旋锥形,眼睛放光打量着道,“您真是心灵手巧!”
看着专注欣赏模型的萨茹尔,温顿斯特挠了挠鼻子忍不住指了指道,“您拿反了,锥点在下!”
萨茹尔急忙将金丝盘锥反过来立在手中,又急忙扶着道,“这样真不好立!”
“对!”温顿斯特道,“这就是难点,就像帝国事宜,帝国越庞大团体就会越多,管理难度也会变大,不只是依靠经邦纬国之道,还有很多看似细微却又长远影响的事情需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