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感惊讶道,“没想到你居然这么见多识广,知道坦霜和撒不莱梅的意图?”
达布其搓了搓手上的泥巴,面带深沉不屑道,“我是远航的老水手,而且只要是经常在托拉姆港出入的人都知道,毕竟那里有很多坦霜人和各地贸易商,他们的抱怨比元老的谍报还要准确,甚至现在的港督据说也有坦霜人血统!”
“你说的是萨尔巴尼吧,我见过那个家伙几次,白脸庞、黑色卷曲的小胡子,配上阴冷的眼睛,和他绰号眼镜蛇一样,是个真正的硬汉子,那些好勇斗狠的痞子水手在他面前简直就是绵羊,坦霜人的作风都是如此,表面和善但内心却狠辣的一匹,不过这家伙名声不错,不抢不贪,甚至都不去‘贝隆圃’里玩儿!”光头男人也凑近道。
卡玛什点点头道,“他的厉害我也算见识过,看来当水手确实能让人长见识。”
望向已经进入长滩上渐渐走远的沼泽人泥筏运输队,士兵们甩着长皮鞭开始催促道,“懒鬼们,小憩时间到,你们还不如那些‘翘奇’,别让我动粗!”
人们开始在表面清澈但淤泥深及膝盖的长滩中蹬着泥筏前进,除了湖边大片大片的灯芯草丛,空旷的长滩却宛如沙漠般没有任何可以休息的树荫干地,只有等偶尔遇到随风摇曳色彩变幻的毒葵田和互相撕咬翻滚的巨大泥蝎,让好奇的士兵们驻足观看,众人才能坐在泥筏上稍作休息。
毒辣的日头挂在半空,一队从港口运回货物的沼泽苦力们迎面而过,片刻便与他们满载麻包货物的泥筏消失在远处,和达布其共用一条泥筏的光头男人望着远处消失的沼泽苦力运输队身影,突然眼睛转转,左右张望无边无际的泥沼和远处闪着银光的湖面,将泥筏踩着靠近卡玛什低声道,“诗人,现在是逃走的好机会,参与海战咱们必死无疑,而且只要咱们分头跑,那些士兵根本追不上咱们!”
卡玛什慢慢蹬着脚下的泥浆,还没来得及说话,身后那个皮肤黝黑的小伙子赞同地嗯了声道,“我不想被厄姆尼人杀死,只要咱们跑进尹更斯湖,就可以顺着尹更斯河到港口登船,有很多商船招募水手!”
卡玛什左右看看那些拿着鱼骨标枪的沼泽人,压低声音道,“你们跑不了,那些沼泽人在泥里跑得很快,你们这是在找死!”
达布其犹豫片刻后也摇摇头道,“我想还是听这位诗人的,跑过铁甲兵咱们也跑不过‘翘奇’,而且总不能游到托拉姆港吧,还是到了地方再说!”
“走一步说一步,大不了死半路!”光头男人呢喃着瞪了眼达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