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恩斯和满脸水泡、剃成光头的帕库巴默默地站在大殿内。
王座上的查理尼三世用手支着额头,眯着眼睛看看这两个神色迥异的沼泽人首领,有些没底气地向皇宫侍从道,“他们两个的赋税送来了?”
旁边的培歌弯着腰,严肃急促地抢话道,“没有,一点都没有,连咸干场都停工了,港口的商队要求双倍赔偿,而且主要是那个‘贝隆圃’的妓院头子尼伯斯在从中煽惑,要是没有他......”
听着培歌又夹带着攻击生意对头,查理尼三世面色愠怒刚想说话。
脖颈迸起的帕库巴却激愤地咬牙切齿道,“赔偿?我们巴优纳特都被被灭族了,你们还要赔偿?”
看着帕库巴那眼珠凸起、浑身颤抖似乎能随时气愤而亡的模样,培歌忙咧嘴道,“不不不...我意思是那些商队在向我们索要赔偿...不是你!”
耷拉着肩膀斜站的赛恩斯佯装走神地猛抬头,向紧盯自己的查理尼三世摊摊手。
查理尼三世摸着自己蓬松的黄色大胡子寻思良久,又俯身叹口气道,“我知道你们都受了灾祸,但金砂总还有吧!”
帕库巴往前走了一步,张开手爪、面目狰狞道,“我的安卡图丛林和库普兰河都被铎坦安抢占,黄金的来源都断绝,你需要给我派遣铁甲兵夺回来!”
望着帕库巴好像要癫狂失控的样子,查理尼三世整了整轻便的金叶圆环王冠,再次摸着脸上的胡子道,“你们部族几千勇士都被那个赫斯的几百手下击败,我怎敢再帮你。”
帕库巴仰起脸道,“他使阴谋诡计,而且罗格部族借道乌坎那斯人给赫斯运送食物盐块武器,他们已经结为联盟,你难道放任不管?”
“这确实是个很大的祸患。”查理尼三世拖着冗长的袍子走下王座,从侍者的盘子里拿起颗嘉宝果塞进嘴里,连皮带肉嚼着又吐到地上道,“但反击需要时日,你们暂且躲避他们,至于你们的人头税,今年的可全部暂缓,但对咸干场的矢定税额要全力供应!”
塞恩斯瞪着眼睛道,“全力供应?其他部族都逃到了枯孤岛,万生神庙失去贡赋,鱼慌让我的族人们接连饿死,我们也需要食物和盐块,哪来那么多鱼给咸干场!”
查理尼三世抬起头眨眨厚实的眼皮,佯装为难道,“我们也在受了灾荒,没有多余的食物,而且你可以去袭击乌坎那斯人给赫斯的补给船队,他们什么都有,或许可以用来抵消欠税!”
塞恩斯一起一伏鼓着胸脯,咬着牙说道,“你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