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乌坎那斯山上一个险要山峰,那个贸易隘口,然后围点打援,步兵围困小奥古斯塔这个中地大粮仓,红色军团骑兵逐个歼灭援军,差点成了现实。红色军团是厄姆尼军队的骨干核心,均由杰出善战的贵族组成,据消息称只有斩首二十人以上的贵族才能加入,所以都是精英,这也是他们三千人击垮坎帕尼和旧奎托姆上万援军的原因,当然这个厄姆尼帝国领土庞大人口众多,得用九根指头去数,所以有这么多精英,而且是冬季跨越卓格礼山幸存下来的人,所以说他们是精英中的精英一点不为过,另外他们这样疯狂冒险和强大,是源于他们的继承模式,各领地众多兄弟王储只能一人继承王位,其他子弟要么王权争斗中战死,要么被绞死!所以这次战争凶险至极,但也倍感欣慰,他们过度自信,妄图一举处理掉所有潜在对手,以至于利用高地人在雪雨湾设伏围攻乌坎那斯人...”说到中途麦道夫不禁兴奋地站起身继续道,“实在震惊,斥不台想不到他面对的不只是高地人,而是危险的厄姆尼军队,阴险遇到了更阴险,他进入了厄姆尼人设置在雪雨湾的死亡陷阱,但他击垮了他们,还幸存下来,尽管是互相击垮,但确实顽强,大家现在可以放心,五千人的红色军团精锐,一千人被我们伟大的指挥使兰德·考尔和凛条克援军歼灭,两千也因为意外消亡,现在已所剩不多,所以他们注定失败。”
“那个‘双面斧领主’呢?”胳膊缠着绷带的桑切斯突然出现在议事厅门门前,大声问道。
望着脸色苍白、郁愤木然的桑切斯,兰德·考尔起身客气道,“桑尼兄,你的勇气令人钦佩,现在还是回去养伤比较好。”
“那个双面斧呢?”桑切斯旁若无人地重复问道。
听着桑切斯有些激动的语气,麦道夫拄着手杖坐回到椅子上,脸色冰冷地陷入沉默。
培歌不耐烦地转过身道,“桑切斯王公,胜败乃兵家常事,你受点伤却惊吓如此,实在有损王室颜面,你也是曾经的圣城十二子,当初你可不是这个模样。”说完偷偷瞟了眼兰德·考尔。
“那个‘双面斧领主’已经死了,在偷袭后勤补给队的时候在混战中被杀,而且他带着的两千红色军团也被消灭,没留一个活口,帝国的军队已经替你报仇雪怨,你可以好好静养,不必再纠结。”麦道夫语气中带着丝怜悯地解释道。
沉默半晌,桑切斯机械地微微弯腰行礼,被侍从本莫搀扶着离开了议事厅。
“咣、咣、轰隆、轰隆。”抛石机攻击的声音再次传来。
兰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