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掏着,最后抓着几个宝石戒指扔掉床上,大喊道,“我知道付的钱不够,但从不占别人便宜,你以为我是劫匪吗?”
“嗯哼,还有什么事吗?”女人撇撇嘴,毫不在意地问道。
双手摊开十指不停晃动的阿契琉斯哼哼哈哈半天,突然灵机一动指着桌上的红手帕道,“我是想问问,这里哪有卖三角巾的,我那块被只疯狗拖走了。”
女人转身拿来自己的红色三角手帕,温柔地系在阿契琉斯脖子上道,“这里的人从来不戴三角巾,只有劫匪才需要用来遮脸。”说完又轻轻吻了吻阿契琉斯的脸颊道,“我叫伊莱莎,我会在这里一直等你。”
“我真得走了,事关重大。”被吻得云山雾罩、浑身发软的阿契琉斯慢慢走下楼,而对面杂货店谢顶老板看到阿契琉斯脖子上的红手帕,哈哈哈笑得前仰后合。
恼羞的阿契琉斯唰拔出截长剑,将杂货店老板吓得呲溜钻了回去。
突然,一队骑兵从街上狂奔而过,身后上千名轻甲步兵步伐整齐地走向磐石堡。
“差点误事。”回过神的阿契琉斯急忙跑向小奥古斯塔市民广场,来到入城军队集结的地方喊道,“兄弟们,都跟我走,有重要的事情等着咱们。”
磐石堡议事大厅内,胡子拉碴、脏乎乎灰白头发直竖的兰德·考尔伏在木案前,身后披着只留下半截并且到处是掉毛窟窿的裘皮披风,正专心致志、狼吞虎咽着粗麦面包,又端起碗大口喝着牛肉黄豆汤,从背后看仿佛是只硕大无比的老鼠在贪婪进食。
麦道夫用指头有节奏而缓慢地敲着椅子扶手,像周围其他人一样安静地等待兰德·考尔结束用餐。
“好久没吃这么饱了。”用麻布擦擦嘴的兰德·考尔双手扶着桌案,深深呼了口气。
“圣城十二子中最能打的,十几天就把你饿成这样,和你父亲比,你差远了。”坐在对面的霍亨·巴赫转动着自己指头上的‘滚珠太阳花狼头’印鉴戒指,邪笑着继续道,“而且你为什么不带着那些凶残的山地长戟兵,万一有人想卸磨杀驴,你也好有个照应。”
兰德·考尔毫不理会地站起身,向身边的人问道,“广场士兵吃得和我一样吗?”
磐石堡侍从急忙弯腰答道,“是的,阁下,一模一样。”
歇斯底里的霍亨·巴赫猛拍桌案道,“闭嘴,你没听到我说话吗?别以为我和你父亲有交情就...”可话还没说完,又望着兰德·考尔那张熟悉的脸收敛道,“我们有交情...我还照顾了他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