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穴内壁泛着淡淡的红光,如同燃烧的余烬在石壁下流转,将整个洞窟映照得既诡异又神秘。那些由无数张人脸组成的墙垣堪称奇景,每张面孔都在无声地变换着表情——或悲戚垂泪、或狰狞嘶吼、或茫然空洞,五官在墙壁上微微蠕动,仿佛下一秒就要挣脱石质的束缚,扑向闯入者。脸色惨白的卡玛什舒张了舒展有些僵硬的肩膀,指尖不经意划过这些布满人脸图形和肉藓的洞壁,打了个哆嗦道:“真是个...神奇的地方!这些脸...居然都是活的?”
沙美拉冷哼一声,指尖轻轻划过张流泪的人脸轮廓,那人脸的泪水顺着墙壁缓缓流淌,留下道湿润的痕迹。她语气带着几分怅然与怀念:“现在大不如前了。要是在以前,这里的红光能映亮十里洞穴,魂息浓郁得能凝成魂珠,空气中都漂浮着金色的光尘,你就不会只说‘神奇’这两个字了!”
面带病容放入赫斯缓步走近卡玛什,步伐轻盈得没有一丝声响,他伸出手,掌心向上,喘了几口气道:“把刺猬给我。”
卡玛什不解地眨眨眼,愣了片刻才恍然大悟,急忙将手伸进始终在微微蠕动的挎包。指头触及到那个温热、还在轻轻颤动的瑞思萨牝金雕像,小心翼翼地将它掏了出来,递到赫斯手中,语气带着难掩的惊讶:“这家伙动了!刚才在外面还一动不动,像是块雕塑,怎么到这儿就活过来了?”
赫斯弯腰将瑞思萨牝金雕像轻轻放在地上。刹那间,金色的小物件开始快速伸展、膨胀,金属外壳如同融化的流水般褪去,光芒闪烁间,瞬间化作身形矫健、浑身覆着淡金色的瑞思萨牝。
瑞思萨牝晃了晃脑袋,仿佛从沉睡千年的梦中惊醒。他低头打量着自己的双手,轻轻抚摸着自己那活动如常的手臂,又环顾四周诡异的洞穴,眼神恍恍惚惚,带着几分迷茫道:“我刚才怎么了?像是做了场漫长又混沌的梦。”
看着他惴惴不安、手足无措的模样,沙美拉嘴角勾起抹坏笑,带着几分调侃凑近道:“没什么,就是打了个盹,而且是缩成一团,变成了个巴掌大的小金块!你要是晚醒一会儿,说不定就被卡玛什抵押到当铺换羊皮纸了。”
卡玛什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地盯着瑞思萨牝,又看了看地上残留的金属碎屑:“那个坍锁在这里没用?为什么?外面明明连神属之力都能压制,这里却能让他恢复原形,这也太奇特了!”
阿基里塔斯用他那新长出来的条纹手臂拍拍卡玛什的肩膀,手臂上的绒毛在红光下泛着红黄色的光晕,哈哈大笑道:“这可是我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