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出来作乱了,你们可以放心回去。”
话音刚落,已然悄悄下马,凑近偷听的奥德赛惊呼出声:“你们为什么不直接弄死那个口臭熏天的家伙?居然还把他关起来?留着他后害无穷。”
“你怎么鬼鬼祟祟的?”卡玛什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得险些跳起身,口中的雨水猛然喷到奥德赛脸上,好半天才缓过劲来道,“不是我们做的,是培歌爵士处置的这件事。他现在还在巨石城里,安顿那些流离失所的难民。”
“哈哈!”奥德赛顿时喜出望外,仿佛泄愤般用力拍打着托姆勒的后背,力道重得让托姆勒忍不住咳嗽两声。他兴奋道:“我就说圣子一定会回来拯救咱们的!这乱世总算有了盼头!”说着猛地摘下头上的宽檐帽,一把拨开额前湿漉漉的头发,向卡玛什展示着自己的头顶,自豪道:“你看!我这多年的斑秃,就是培歌圣子治好的!我现在可是圣子最亲近的门徒,时刻听候他的召唤!”
密集的雨水顺着奥德赛的络腮胡往下流淌,在下巴处汇成水珠滴落,可他依旧高昂着头,眼神里满是狂热的信仰与自豪。卡玛什看着他这副模样,满脸诧异追问道:“圣子?”
托姆勒闻言,长长地松了口气地戴着斗篷帽,脸上的愁苦消散了不少,用手遮着雨水压低声音道:“原来是圣子回来了,怪不得能这么快平息乱象。在这兵荒马乱的乱世之中,确实需要有人能挺身而出,守护一方安宁,带领大家走出困境。”
“培歌?”卡玛什越发困惑,惊讶地望着托姆勒道,“你们为什么会说培歌爵士是圣子?”
托姆勒扭头看了看大雨中不时闪过的雷电,惨白的电光将他的脸映照得格外郑重。他沉声道:“对,长滩大战最危急的时刻,圣子降临了——或者说,是附身到了培歌爵士身上。他现在能施展神奇的神技救人于水火,身负拯救世人脱离苦难的使命。不过长话短说,眼下局势紧迫,我们刚从特克斯洛日夜兼程赶回来,早已身心俱疲。你们现在有什么需要我们效劳的吗?我们义不容辞!”
卡玛什瞟了眼身旁异常安静的斯普瑞,又看了看远处依旧处于暴怒边缘、周身戾气未消的亚赫拉,凑近托姆勒,压低声音道:“我们现在不知道...不知道该怎么安置斯普瑞。她变成了这副干尸模样,一直紧紧跟着我们。主要我们还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办,而且...而且我们好像也没有能力照顾好她,怕辜负了她的信任。”
托姆勒扭脸看看身旁垂首静立的斯普瑞,一脸诧异道:“这有什么可发愁的?她前些日子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