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的笑声真好听,清清爽爽的,让我想起了那个永远失去的朋友!”
斯普瑞慢慢站起身低下头,打量着修复好右腿断骨处那几枚泛着光泽的铜钉,又抬眼望了望被左腿,随后缓缓抬头望向农夫,空洞的眼窝仿佛盛满了感激与期待,骨节微微弯曲,像是在行礼。
农夫急忙摆了摆手,急切道:“你还是先去追他们吧!以后有时间,我再给你左腿也补上铜钉,保证做得漂漂亮亮、对称整齐。特蕾?胡安的发缵都是我用铜钉做的,她偏偏不要金的银的,就喜欢我这手艺做出来的东西,说有烟火气。快去吧,别让他们跑远了!”
斯普瑞微微点头,转身望向赫斯众人远去的方向,见他们的身影越来越小,如同黑点般消融在天际,急忙迈着不太稳当的步子向前追去。骨节摩擦的“咯吱”声在田野间回荡,与风声交织在一起,透着急切。
突然,天空骤然阴沉下来,厚重的阴云如同打翻的墨汁般迅速蔓延开来,遮蔽了整个天空。一阵震耳欲聋的炸雷轰然响起,仿佛要将天地撕裂,震得人耳膜发颤。低头赶路的赫斯众人依旧一言不发,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只有波潵琉偶尔抱怨几句背上的阿基里塔斯太重,压得他肩膀生疼。黑灰斑点相间的卢卡斯森林已经出现在视野尽头,轮廓在乌云下显得愈发阴沉。
突然一道惨白的闪电划破天际,如同锋利的刀刃劈开乌云,刺眼的光芒让卡玛什急忙捂住眼睛。刚松开手掌,一道白影便从眼前极速划过。他睁大眼睛望去,只见斯普瑞竟已经追赶到近前,迫不及待地开始翩翩起舞,宛如沼泽中翩跹的白鹭,又如风中摇摆的杨柳,骨节分明的肢体时而在倾斜中透着灵巧,时而在稳静后爆发铿锵力道。她的舞姿虽依旧带着白骨的诡异,却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美感与韵律。
大雨倾盆而至,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落下来,砸在地面溅起细密的水花,迷蒙了众人的眼睛。雨水冲刷着斯普瑞的干尸身体,让灰暗的皮肉和洁白的骨骼在雨幕中泛着冷光,宛如活着的闪电,在众人之间忽闪穿梭。她的动作妩媚中掺杂着腼腆,腼腆里又带着不舍,每一次旋转都扬起细碎的雨珠,每一次伸展都透着执着的期盼,仿佛在诉说着未曾说出口的情愫。
那群先前盘旋在天空的天鹅似乎也被这奇特的场景感染,纷纷落地,围绕着斯普瑞翩翩起舞。洁白的翅膀在雨水中划出优美的弧线,脖子上那鱼牙项链飞扬之际,带起串串水珠,与干尸骷髅的舞姿相映成趣,构成幅奇幻而悲凉的画面。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