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赫拉快步走到被“修士余念人”死死按在地上的“余念人老冯格”面前,手中的黑曜石匕首泛着冷冽的幽光,如闪电般在老冯格双腿上猛刺几刀,伴随着“余念人老冯格”的惨叫,温热的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地面的焦灰,在坑洼处积成小小的血洼。她收回匕首,刃尖滴落的血珠砸在地上,带着些许感叹道:“我试试余念人知不知道疼?”说罢望向赫斯道,“怎么处理他?留着也是祸患,迟早再兴风作浪。”
培歌望着亚赫拉狠厉的动作,脸上闪过丝惊讶,随即迅速收敛神色,忙插话道:“既然无法将他这样的余念人消除,而他执念于教会权力,沦为欲望的奴隶,那就将他囚禁吧,让他用余生自我忏悔。”
亚赫拉闻言,眼中闪过丝不耐,手腕再次翻动,黑曜石匕首又向老冯格的大腿猛刺几刀,伤口处的血沫不断涌出,混着尘土凝成暗红的泥团。她冷冷问道:“囚禁在哪?得找个牢靠的地方,免得出来祸害他人。”
脸色惨白的培歌见状,尴尬地急忙抬起捂着肚子的手制止,带着几分无奈与坚持:“这位女士...即使是恶贯满盈的罪犯,在被拘捕之后,也没必要加以这般折磨。我们是虔世会的追随者,当以慈悲为怀,不可沦为和他一样的施暴者。”
亚赫拉微微点头,像是接受了他的建议,眼神却露出意犹未尽。终于难以自控地突然手腕一翻,用黑曜石匕首狠狠划破了老冯格的双眼,引得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随即收回匕首,轻轻叹息道:“这是最后一次,我不会再碰这个瞎了眼的‘余念人’了。”
被“修士余念人”扭住双臂的老冯格,此刻双目失明,双腿剧痛难忍,如同被烈火灼烧。他挣扎着扭动身躯,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声音尖锐得令人牙酸。周围的几名“修士余念人”似乎被他昔日的暴行激怒,积压的怨恨在此刻爆发,也开始对他拳打脚踢,沉闷的击打声与他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在空旷的院子里久久回荡。
培歌急忙挣扎坐起身,向“修士余念人”伸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依旧有些气息不足地劝道:“不要再打了!把他关到地牢里...并严加看守...没有温顿斯特主教大人的首肯...任何人不许放他出来...也不许再伤害他!”
几名“修士余念人”闻言,立刻停下动作,如同得到指令的木偶。他们扯着浑身是伤、奄奄一息的老冯格,纵身跳入那火焰渐熄的深坑——这里曾是萨茹尔遭受酷刑之地,如今成了老冯格的囚笼。他们用粗重的铁链将老冯格牢牢锁在坑底的石壁上,铁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