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老冯格”看着卡玛什将手伸进挎包,在里面慌乱地翻动,动作如同无头苍蝇,忍不住讥讽地眯起眼睛,语气带着浓浓的嘲弄:“你在干嘛?难不成是只扑棱蛾子,在包里找翅膀想飞出去吗?”
卡玛什索性从挎包里掏出《时间之书》疯狂翻动合拢,但却发现依旧毫无反应,不禁懊恼地用力跺脚道:“怎么会不管用?”
“哈哈哈!”余念人老冯格仰头大笑,兴奋到唾沫横飞道:“你以为还能靠《时间之书》逃掉?别白费力气了!今天它在我这里根本不管用!在我的地盘上,一切超凡力量都要听我号令!你们只能束手就擒!”
一直默不作声的赫斯四下打量,目光快速扫过围拢过来的“修士余念人”,试图寻找突围的缺口。突然,他的视线定格在人群中一个身影上——那是个身材格外高大的男人,始终低头用斗篷帽遮着脸,只露出截线条硬朗的下颌。只见他缓缓向培歌走去,步伐沉稳,直到来到培歌身后,这个男人才缓缓凑近,随即用那厚重而富有磁性的声音低吟耳语道:“温顿斯特...难道临行前没给过你什么东西?让你来送死的吗?”
听着这个熟悉的声音,闻着那随之而来的、独特的香薰味道,培歌猛地一僵,身体无法动弹般晃了晃昏沉的脑袋,如同被冷水浇醒,瞬间清醒过来,眼神从迷茫变得坚定嘟囔道:“修士余念人也有弱点,不是吗?你们依赖源力维系存在,而源力终将遵循神圣的契约,不会被邪恶掌控!”
众人疑惑地纷纷扭脸望向培歌和他身后的那个神秘斗篷男人,而“余念人老冯格”一怔,扫了眼站在培歌背后的这个高大男人,随即又不屑地嘿嘿阴笑起来道:“什么?难道你还能改变几百年前波塔会定下的源力规则?简直是痴人说梦!”
“对...主教大人给我了...”培歌反应迟钝地眨了眨眼,仿佛下定了巨大的决心,胖嘟嘟的脸瞬间紧绷,突然从黑袍下猛地扥出封折叠整齐的羊皮信筏,他深吸口气,努力挺直脊背,大声念道:“谨以此敬,波塔总启!虔世戮已净洗,贞爱普将契义,得以三重——一重守斋,二重静聆,三重存骨,笃任斟酌!今应虔命世定,除去冯格?金鞑虔世会教务之职,消其所有书信、石刻记载,禁其名号以为忌!虔世会温顿斯特六世亲署,照以波塔金虔章,大修士培歌?瓦莱特此宣告!”说罢举起这封盖着波塔会金印的信筏,在火坑的映照下,上面的古虔符金印熠熠生辉,散发着神圣的光泽。
听着自己被波塔会正式除名并封禁,“余念人老冯格”顿时呆愣在原地,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