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洪亮道:“我曾经确实懦弱,看到你背后这种受苦之人,或许会吓得尿裤子,只会逃避。但现在不会了!我来这里,就是要拯救所有受难的人,洗刷这个被贞爱会玷污的救济院,让正义得以伸张,让你这个恶魔付出应有的代价!”
被培歌逼到步步后退的老冯格眼珠乱转,突然阴恻恻地笑了起来,脸上的皱纹挤成一团,咬牙切齿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以贞爱会的法理来惩处你这个叛教者!”说着猛地挥手,身后的黑袍修士立刻如同傀儡般,迈着僵硬的步伐向培歌围拢过来。
培歌仰头哈哈大笑,笑声中充满了嘲讽与愤怒,他伸手指着院子里那些战战兢兢、浑身发抖的难民,声音洪亮:“贞爱会?贞爱?你让这些可怜的难民观摩种种酷刑,这就是你所谓的贞爱?那个被你掘地三尺,从地牢中拖出来,没手没脚、眼瞎耳聋的萨茹尔公主,此刻正在火中时时刻刻哀嚎,这就是你对贞爱的诠释?你根本不是什么主教,只是个阴魂不散、以折磨人为乐的‘余念人’魔鬼!”
老冯格惊讶地眨了眨眼,随即面容扭曲得愈发诡异,发出阵令人毛骨悚然的诡笑:“既然被你看穿,那也不需要浪费口舌了!我今天就是要将你们全部净化,就像净化萨茹尔这个叛徒一样!我挖掘地面让她重见天日,她却悖逆我,竟然还蛊惑我的手下,让我的修士余念人产生了分裂,真是该死的邪恶贞爱会余念!不过这都没有任何意义!即使是我的仇人,就像你们这群家伙,每一个都对我恨之入骨,但又能拿我怎么办?”
他转头看向卡玛什,眼中闪过丝残忍的快意:“书呆子,我不仅烧死了你义父诺茨拉德,还让他含着乌喉果受刑,让他在彻底的清醒中感受剧痛而死!”
接着,他的目光又落在瑞思萨牝身上,狞笑中充满了挑衅:“瑞思萨牝?瓦莱,是我亲手凌辱折磨死了你妹妹安妮,看着她在绝望中咽气,真是痛快!”
最后,他再次死死盯着培歌,嘴角勾起抹猥琐的笑容:“还有你!你知道二十多年前,我设计杀死了多少你们瓦莱家的贵族吗?包括你那亲如生母、与你相依为命的姑妈皇后的父亲——铁格?瓦莱!但又怎么样?查理尼以为用借刀杀人之计铲除了我,可我又回来了!我回到了巨石城,折磨他最疼爱的女儿萨茹尔,哈哈哈!我就喜欢看别人被我折磨的样子,喜欢看他们垂死前痛苦挣扎的模样,这就叫天理昭彰,报应循环!”
老冯格的笑声如同夜枭啼叫,又猛地抬起手,厉声喝道:“既然明知道我是余念人,你们还要来送死,那就休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