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猛地回头望向老冯格,脸色铁青得如同乌云密布的天空,嘴唇颤抖着,积压在心中的怒火终于爆发,怒声道:“你...你竟然对她做出如此惨无人道之事!简直是泯灭人性!”
老冯格昂起枯瘦如柴的脸,语气平淡,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道:“不是我。你应该知道,她是因为阴谋造反,背叛帝国,才被小查理尼囚禁在这里的。”
培歌强压着心中翻腾的怒火,双拳紧握,强忍着怒气以至于有些结巴道:“我...我知道...查理尼三世将她囚禁于此...但据我所知,即便犯下谋反重罪,皇室也未曾对她施以挖眼割舌、断手断脚的酷刑!你这是滥用私刑,是赤裸裸的暴行!”
老冯格轻蔑地瞟了眼培歌,嘴角勾起抹不屑的冷笑道:“那是她运气不好。她曾那般受查理尼宠爱,即便身负谋反大罪,也可能随着时间流逝被渐渐宽恕,大不了将来被流放到边城苟活。可大战爆发后,小查理尼自顾不暇,最终战败身死,她失去了最大的庇护,被人这般折磨,也在情理之中。”
强忍愤怒的培歌深深吸了口气,胸口剧烈起伏,努力平复着翻涌的情绪。随即向老冯格弯腰行礼,语气带着最后的恳求:“还希望您能有宽厚之心,网开一面,将她安置到救济院其他地方,给予基本的饮食与照料,也算对艾蒙派缇家族留一丝怜悯,对昔日的皇室存一分敬意。”
“怜悯?”老冯格死死盯着培歌,突然发出阵刺耳的冷笑,那笑声如同夜枭啼叫,令人毛骨悚然。随即他向后摆了摆手,示意身后的修士行动。几个黑袍修士立刻从救济院主楼的拱形通道中走出,抬着个简陋的木架。木架上铁链绑着的正是阿基里塔斯,他浑身布满水泡,有的已经破裂,流出浑浊的液体,皮肤溃烂发黑,面目全非,早已没了往日的意气风发,只剩下奄奄一息的微弱气息,连眼皮都难以抬起。
波潵琉看着木架上惨不忍睹的阿基里塔斯,涡流眼瞬间红得如同充血,头上那些稀疏的绿色鬃毛都竖了起来,顿时想要上前救人,却被赫斯一把拽住了手腕。
老冯格快速扫过面前几人各异的神色,脸上露出浓浓的得意。他再次抬起手,向身后的修士们示意。站在坑边的修士立刻将手中高举的火把扔进深坑,干柴遇火瞬间引燃,“噼啪”作响的燃烧声在院子里回荡。不消片刻,浓烟滚滚升起,呛人的烟火味弥漫在整个院子里,熏得人眼泪直流。橘红色的火苗从深坑中窜出,越烧越旺,如同张牙舞爪的火蛇,吞噬着坑底的一切。坑底的萨茹尔被火焰灼烧,瞬间发出撕心裂肺的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