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修士长袍,但他一路上腿都在不自觉地发抖,显然是怕得不行,只是硬撑罢了。”
“救我、救我......”不远处的木架上,阿基里塔斯依旧被绑着,他浑身布满水泡,有的已经破裂,流出浑浊的液体,面目全非,有气无力地呻吟着。
波潵琉扛着三叉戟,大步走到阿基里塔斯面前,用戟尖轻轻挑断他身上的锁链,将他缓缓接着放在地上,昂起脸带着几分得意道:“你又欠下峩一个人情哩,下次可得好好报答!”
满脸布满水泡、眼神迷离涣散的阿基里塔斯,费力地抬起沉重的头颅,视线在波潵琉手中的武器上聚焦又散开,含糊不清道:“你...你换武器了?我的鱼叉哪去了?”
波潵琉眨了眨眼,举起手中的三叉戟晃了晃道:“什么?没换啊,这是莪一直用的冰啸三叉戟,跟着莪出生入死几百年哩!”
阿基里塔斯晃晃悠悠地从地上坐起来,浑身骨头如同散了架,视线模糊得厉害,不时出现斗鸡眼,嘟囔道:“那你....为什么拿个...耙子?”
波潵琉顿时怒目圆睁,脸颊涨得通红,大声反驳:“这是三叉戟!你这眼睛是不是被大火烧糊涂哩?连三叉戟和耙子都分不清!”
恍惚中的阿基里塔斯依旧胡言乱语,脑袋一点点低垂着道:“戟子...和耙子很像的武器...”话音未落,脑袋一歪便直挺挺地晕了过去,软倒在地。
“哈哈哈...”卡玛什指着波潵琉手中的三叉戟,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流出来了,“戟子?哈哈哈...”
波潵琉无奈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弯腰将瘫倒在地的阿基里塔斯背起,边走边恨恨地絮叨:“这些‘余念人’怎么不把你这糊涂脑袋打死哩!”
另一边,赫斯扭过脸,目光落在地面上那个巴掌大的纯金雕像上——那正是被神秘斗篷人用诡异招数缩小的瑞思萨牝。雕像栩栩如生,连衣袍的褶皱都清晰可见,却唯独少了往日的生机。他小心翼翼地弯腰将这个雕像捡起,放在掌心,眼神中满是凝重与疑惑。
亚赫拉走上前,凑到赫斯身边,仔细打量着那尊小金像,眉头紧锁疑惑道:“这是...瑞思萨牝?刚才那个斗篷人用了什么诡异的招数,居然能把活生生的人打成了这副模样?”
卡玛什止住笑,从赫斯手中接过小金像,凑到眼前仔细端详片刻,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惊讶与凝重道:“这是三界之外的禁忌神技...坍锁!刚才那个家伙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