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支持你。就像先祖传下的话,几股线拧不成结实的网,一层布织不成耐用的罗,众人相帮路才远啊。”
赫斯一时有些走神,听到祖母的话才回过神来,连忙点头应道:“是、是!孙儿记下了!”
乔玛努努眉头一皱,语气带着几分责备:“你又在胡思乱想了吧?我还能不清楚你的心思?你是担心那些白皮人将来不允许乔玛家立族,断了咱们的根。但不必过于担心,只要你听我的,按我说的去做该做的事,赛恩斯会帮你另立部族。哪怕将来时机成熟,重新改回乔玛部族的名号,也没什么不妥!”
看着痴呆糊涂,将旧事与眼前混乱的乔玛努努,赫斯心中五味杂陈,犹豫着开口:“祖母......”
乔玛努努顿时露出惊讶的神色,追问道:“怎么?你不想听我的话?”
赫斯急忙摇头道:“没有,孙儿怎敢不听您的话?只是看着您日渐苍老,还为部族的事如此操劳,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我还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乔玛努努打断他的话,脸色沉了下来,“你是觉得部族改名是羞耻,想硬着脖子重立乔玛部族,不愿低头,对不对?但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她顿了顿,胸口微微起伏,显然动了怒气,大口呼气平复了片刻,又语重心长地劝道:“孙儿啊,你祖父博泊?乔玛的事情,你以为你知道,可其中的隐情你未必清楚。他被谁害死的,难道我会不知道吗?还有你父亲,最后到底是谁出卖了他,你以为我真的蒙在鼓里吗?我之所以一直隐忍,不想让你知道,就是怕你被仇恨冲昏头脑,重蹈覆辙啊......”
赫斯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丝锐利的光芒,声音带着压抑已久的沉重:“我知道。是阿基里塔斯和库尔楚的祖父,他们也参与了出卖我祖父博泊?乔玛,勾结白皮人,将他诱杀在巨石城里。而我父亲的死,也并非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乔玛努努长叹一声,眼中满是悲凉:“人心难测啊......这世上最可怕的不是刀枪剑戟,而是藏在暗处的人心。”
赫斯眼眶泛红,声音带着颤抖道:“我也知道,安坦这个位置,势必要面对无尽的争斗和战事,就像踏入暴风旋涡中心。一旦陷进去,不只是有腥风血雨,身边的亲人、朋友,都可能因为利益反目。到最后,只剩下彻底被利益驱动的行径,每个人都将彻底沦为只懂厮杀的虫兽!”
乔玛努努呆愣片刻,望着孙子年轻却满是沧桑的脸,怅然若失地垂下眼眸,默默流下眼泪,浑浊的泪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