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简直是场无休止的噩梦!”
波潵琉挑眉打趣道:“哈,天天守在弗林锡,就为了吃那里的炖斑鸠?这点儿追求也太没出息哩!”
“真的好累!”阿契琉斯沮丧地摇摇头,眼神中满是疲惫,好似连说话的力气都消失殆尽。
乌萨塔姆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长者的告诫:“年轻人们...以后要学会先听别人把话说完,尤其是老人的话,或许藏着你们没想到的关键。”众人闻言,这才纷纷收敛了情绪,把脸扭向这个高大岣嵝的狼族老人,眼神中带着几分不耐,却也有几分好奇。
乌萨塔姆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悠远:“其实那晚施洛华他们确实遭受了突袭,情况危急。至于他是故意不救达鲁祖,还是当时真的脱不开身,就不得而知了。这就是无序的本质,很多巧合交织在一起,让人浮想联翩,但我们又必须根据这些碎片去猜测真相,做出选择。”
阿基里塔斯不屑地哼了声道:“无聊透顶!反正他们都是些渣子,哪用得着这么麻烦?咱们直接和他们开打就行,大不了同归于尽,一了百了!”
沙美拉闻言,冲阿基里塔斯呲着尖锐的牙齿,带着浓浓的腥臭味道:“晦气!闭上你臭烘烘的乌鸦嘴!”
“切,有本事你堵住我的嘴!”阿基里塔斯晃晃肩膀,毫不在意地转身向远处而去,边走边道,“我还是去看看部族的人捕到了什么鱼,总比在这里看你们一张张苦瓜脸有趣!”
亚赫拉也满脸疲倦,眼神黯淡,默默转身走向无底泉边的小山,身影单薄得仿佛随时会被风吹倒。
众人见状,也纷纷一哄而散。满脸倦容的卡玛什望着赫斯,语气中满是无力:“事情真是越搞越大了,错综复杂的,我现在脑子一团乱。我先回去睡上一觉,养养精神,有事你再喊我吧。”说罢紧紧搂着装有《时间之书》的皮挎包,脚步沉重地向部落的方向走去。
众人散去后,秋风依旧萧瑟,吹得荒草不停摇曳,无底泉的水泡咕嘟作响,仿佛在诉说着这场未完待续的恩怨情仇。赫斯望着众人离去的背影,心中满是沉甸甸的忧虑,也情不自禁迈步走向旁边的小山。山顶的风比山脚更烈,卷着草木的枯香掠过面颊,亚赫拉独自伫立在山顶,远眺着西北方的天际,身影在染红的夕阳中拉得颀长。赫斯轻步走到她身边,轻声道:“前两天‘报丧女妖’传来消息,你哥哥帕图斯又回到了盐山。他不是遭到了族人排挤,而是主动回去守卫盐山,不想让盐湖继续蔓延,吞噬更多的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