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透着股莫名的笃定。他快步上前,蹲下身就去摸阿契琉斯的腿,手指在肿胀的腿上反复摸索了半天后,一脸茫然地回头道:“哪里断哩?峩怎么没摸到断裂的骨头?皮肉倒是肿得厉害。”
站在一旁的阿基里塔斯探头张望,见波潵琉摸了半天没摸到重点,忍不住啧了声道:“蠢波,你摸错哩!看他疼得直抽抽,额头上的汗都能浇花了,肯定是右腿断了,你摸人家完好的左腿干嘛?真是越活越糊涂!”
波潵琉闻言,急忙缩回手,脸上闪过丝慌乱,又赶紧去摸阿契琉斯的另一条腿,手指在肿胀的部位反复按压、揉捏,摸来摸去,还是一脸困惑地回过头道:“峩刚才摸得就是右腿哩!可这左腿也没断!两条腿的骨头都好好的,没裂也没折,只是有些肿胀。”
一旁弯腰看热闹的阿基里塔斯眉头紧皱,将脑袋凑近小弗拉修斯让其帮忙挠了挠泛痒痒的头皮,随即直起身来,将光秃秃的双臂背在身后,故作深沉地踱了两步,语气神秘道:“这就奇怪了。赫斯明明说他腿断了,可咱们摸着没断...看来这不是普通的磕碰,是个神秘的事情,得让我来预测一下。毕竟我可是预言界大名鼎鼎的恐怖红蛸,没有我算不准的事!”
波潵琉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尘土,瞟了眼躺在地上、额头冒汗、脸色惨白的阿契琉斯,带着几分疑惑与不解地瞪大涡流眼道:“感觉阿契确实疼得厉害。但他可是神魂分离的游离星神,肉身自愈能力远超常人,在世俗间就算受了伤,也该马上复原才对哩,怎么会疼得这么厉害?不像你,被‘余念人’砍掉胳膊后,这么久都难以康复,还总拿这事寻莪开心。”
阿基里塔斯一听“断臂”二字,顿时炸了毛,压低额头,眼眸上瞟,怒气冲冲地吼道:“傻波!别再提断臂的事!最近你拿恢复胳膊当借口,骗我多少次了?”
波潵琉干笑一声,挠了挠头,涡流眼快速乱转道:“峩都和你说了只是试试,是你自己心甘情愿伺候峩的,又没人逼你。再者说哩,你恐怖红蛸的腕足也能当手用,上次帮峩舒活身体的时候,灵活得很!别纠结这些小事哩,快点儿预测!用你那乌鸦嘴似的神预测,看看怎么样才能治好他哩!”
枯孤岛的风裹挟着咸湿的水汽,愈发猛烈,发出“呼呼”的声响,像是野兽在咆哮。就在这时,阿契琉斯突然捂着胸口剧烈抽搐起来,脸色瞬间煞白如纸,嘴唇发紫,身体蜷缩成一团,双手死死抓着地面的青草,指节都捏得发白,看上去痛苦万分。
“你们两个垃圾,快点救他!别再磨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