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时间之书》进行短时间的跨距调换,但世界本身是无法更改的。你通过《时间之书》,只能进入另外一个全新的世界,而不能在自己的世界里随意穿梭、前后乱逛。”
“也就是说,时间或许可以进行轻微的调整,但对应的空间却是固定的。”异界赫斯的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带着几分深奥,“即使你进入了一个和你所在世界极其相似、近乎一致的世界,那也是另外一个独立的世界,有着自己的因果循环。存在着无数个世界,就有着无数种可能的结果。你想要的结果必然会在某个世界里发生,只不过,它并不在你原本的世界里。所以仔细想想,也没必要为这些无法改变的事情去烦恼。”
最后,“异界赫斯”话锋一转,眼神中带着几分深不可测的疑惑:“不过很奇怪,你们之前抢回来的《时间之书》,不是说是假的吗?可看现在的情况,它居然能正常催动时空之力,这倒是超出了我的预料。”
湖边的芦苇在风中疯狂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宛如无数细碎的低语,诉说着时空的奥秘与诡谲。木偶般的阿契琉斯站在原地,眼神逐渐开始清明,心中的困惑如同被晨雾驱散般一点点解开。可随之而来的,却是更深的茫然与怅然——原来他拼尽全力想要改变的过去,不过是另一个世界的故事,而自己真正深埋心底的遗憾,依旧在时光里沉淀,未曾有半分消解。
枯孤岛的风渐渐平息,湖面泛起粼粼波光,如同碎银铺满水面,倒映着天边渐沉的落日。橘红色的余晖将岸边的草地染成一片暖橙,连空气都带着几分柔和的暖意。小弗拉修斯愤愤不平地用力抓起把身边的青草,用力掷出,脸颊依旧带着未消的红晕,懊恼地大声道:“不管怎么样,这事儿和我无关!打断阿契琉斯腿的那个小恶棍,他是他,我是我,泾渭分明,毫无干系!”
“异界赫斯”轻轻颔首,指尖摩挲着衣袖上精致的星纹,带着几分哲思般苦笑道:“当然。自己感知的,才是属于你的世界;自己选择的,才是你要走的路。有时候,昨天的自己和今天的自己,都算不上同一个人,何况是另外一个世界里的另一个‘影子’,不过是恰好共享了相似的名字罢了。”
“讲得非常好!果然是诺兹拉德和施矣默教出来的好学生,深得时空之道的精髓!”一道雄浑有力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乌萨塔姆迈着大步走来,棘刺手杖每一次敲击地面,都发出“笃笃”的沉稳声响,与他的步伐相得益彰,透着浓浓的威严,“刚才我去看望了玛蒂尔达,她丈夫和儿子都曾经是我最好的朋友,只可惜,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