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逆转。
兰德?考尔用手掌轻轻挤压着小腹的伤口,温热的鲜血顺着指缝不断渗出,染红了掌心的老茧。他艰难地挪了挪步子,每一步都伴随着钻心的疼痛,却依旧稳稳当当。他盯着呆坐在台阶上、面无血色的弗拉修斯,语气中满是疲惫与深深的惋惜:“你这是何苦?好好的盟友,非要闹到这般不死不休的地步?”
靠在高台石柱下的阿契琉斯,也长长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舒缓下来。伊莱莎再也忍不住,扑到他怀里崩溃大哭,肩膀剧烈颤抖,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衫。阿契琉斯笨拙地搂着她,嘴碎地安慰道:“没事、没事...你哥可是边城战神,铁打的身子,这点伤不算什么,没人能拿他怎么样...别哭了,哭花了脸就不好看。”
兰德?考尔看着扑在“匪徒”怀里大哭的妹妹,嘴角勾起抹无奈的自嘲,轻轻摇了摇头道:“真是泼出去的水,胳膊肘往外拐。”
而弗拉修斯扶着冰冷的台阶,刚颤颤巍巍地站起身,却发现高台上的农场主们正向自己步步逼近,他知道自己已无退路,歇斯底里地大喊起来,声音尖锐刺耳,带着孤注一掷的疯狂:“我是润士?丹的嫡长子!我们丹家族的势力掌控着整个伯尼萨!你们好好想想,你们面对的是什么?是能让你们万劫不复的力量!识相的就赶紧退开!”
“什么狗屁丹家族!”“罗圈腿霍姆斯”露着一嘴焦黄的牙齿,嗤笑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本来我们就是刀尖上舔血的贱胚,边城向来强者为王!弗拉修斯,你连救命恩人都能出卖,背信弃义的东西,没人敢再信你!你认命吧!”
小弗拉修斯脸色惨白如纸,却依旧强撑着拔出腰间的匕首,挡在父亲面前,眼神凶狠如被逼到绝境的狼崽,试图做最后的抵抗。就在这时,“哗啦”一声巨响,大殿的两扇厚重木门被猛地推开,一股寒风裹挟着尘土涌入殿内。一大群身着银色盔甲的萨姆城士兵蜂拥而入,队列整齐,甲胄碰撞声铿锵作响,杀气腾腾地将大殿包围。
士兵身后,一个瘸腿的男人拄着雕花拐杖,缓缓站在门口。逆着午后的阳光,只能看到他脸上那金色的面具和模糊的身影,却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阴冷气息。他望着大殿内狼藉的景象,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诡异的玩味:“不一样的地方,一样的场景,真是有意思。”
“聂格拉?我就知道萨姆城永远不靠谱,果然是你们搞的鬼!”暴躁的“罗圈腿霍姆斯”一眼就认出了他的轮廓,大声怒吼道,声音中满是愤怒与懊悔。
被阳光照得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