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影者!”罗圈霍姆斯猛地站起身,花白的头发因愤怒而微微颤抖,露出一嘴七扭八歪的黄牙,声音因激动而嘶哑得如同破锣,“你们丹家族的神秘杀手‘鬼影者’,果然名不虚传,无处不在!就像当年瓦莱家的‘银番客’一样,任何人的亲信、家人,都可能是你们丹家族安插的刺客!他们藏得如此之深,简直让人时刻提心吊胆!”
小弗拉修斯眉头骤然紧皱,原本温和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死死盯着“罗圈腿霍姆斯”,语气冰冷:“你到底想说什么?有话不妨直说,不必在这里拐弯抹角,浪费大家的时间!”
“罗圈腿霍姆斯”缓缓绕到大殿中间的台阶前,背着手,目光如同扫过猎物般,扫过殿内惊慌失措的众人,又盯着大殿中央的小弗拉修斯,语气沉重道:“你,弗拉修斯的儿子,曾经伯尼萨帝国背后真正统治者润士?丹的嫡孙!而我们这些边城的农场主,说白了,都是些被流放的亡命徒、出身低微的小混混。当年跟着兰德老大在盐道边流连,才勉强赚了些钱,过上了几天安稳日子。可我们这点微末道行,怎么可能入得了您的法眼?”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强烈的不满与质疑,如同惊雷炸响在大殿内:“您宰掉我们,就像碾死一只蚂蚁那么容易,就如刚才的稻草人一样!既然如此,我们有什么必要、又有什么保障,要替您卖命?难道要我们拼尽全力打完仗,最后却被您当成没用的残渣,推进冰冷的库普兰河喂鱼吗?”
“罗圈腿霍姆斯”的话如同点燃了导火索,瞬间引爆了殿内的不满情绪。坐在石桌后的众多农场主们纷纷站起身,脸上露出愤怒与不安的神色。他们望着台上的弗拉修斯,开始指手画脚,大声吵嚷起来,各种抱怨与质疑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殿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原本的庆功氛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猜忌与反抗之意,仿佛下一秒就会爆发冲突。
趴在地上的阿契琉斯似乎痛苦稍减,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暗自震惊。他没想到,这个曾经日夜陪伴的小弗拉修斯,竟真会有如此深沉的心机与狠辣的手段,而边城表面的平静之下,实则依旧是波涛汹涌。
大殿内的吵嚷声如同煮沸的开水,震得屋顶的雕刻都仿佛在微微颤抖。又连饮数杯的兰德?考尔被这嘈杂声搅得脑袋嗡嗡作响,他疲惫地靠在宽大的座椅里,眼神迷离,显然已经开始醉酒眩晕,他挣扎着想要起身离开这混乱之地,却被身旁的弗拉修斯一把拉住胳膊,稳稳扶回椅子上。于是只好耷拉着脑袋,在座椅里呆呆发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