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都会与她商议。只不过她的身体一直不太好,常年需要静养...而且,您还有一位漂亮可爱的妹妹,叫伊莱莎...”
“伊莱莎...你居然还知道她的名字?”兰德?考尔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眼中的醉意褪去大半,只剩下纯粹的惊讶与感慨。他重重地拍了拍阿契琉斯的肩膀,力道带着几分酒后的莽撞,语气却满是真切的欣喜地大声道:“很好...真是太好了...没想到父亲的旧部还在。那你以后就跟着我,不要再像乞丐一样趴在地上了。”说着晃晃悠悠地站起身,脚步踉跄着回到大殿最高处那把象征着权力的雕花座椅上,身形虽不稳,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断。
听到这突如其来的决定,小弗拉修斯脸色骤变,原本的得意瞬间被慌乱取代。他急忙上前一步,语气急切地劝阻道:“爵士,您三思!他是迷雾山的匪首萤火虫,是那些匪徒的精神领袖,手上沾满了鲜血,双手沾满罪孽,留在您身边太危险,简直是养虎为患!”
大殿内的农场主们也纷纷交头接耳,脸上露出担忧与不安的神色。刚才的融洽氛围再次被打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兰德?考尔和阿契琉斯身上,等待着最终的裁决,大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弗拉修斯眼角的余光飞快扫过石椅中那抹慵懒的身影 —— 兰德?考尔半倚在软垫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侍从递来的酒杯边缘,见他这副置之事外的模样,弗拉修斯嘴角勾起丝几不可察的不屑,而那笑意转瞬即逝,随即换上一副恭敬谦卑的神色。他缓缓转过身,腰身微躬,右手按在胸前行了一礼,语气铿锵有力道:“爵士,若此人当真就是迷雾山那伙匪徒中臭名昭着的‘萤火虫’,便该当机立断将其绞死,以儆效尤!如今咱们的边城早已不是昔日那般松散无序,必须以严明法度治理领地,对这些烧杀抢掠的匪徒,绝不能有半分纵容与姑息,否则日后祸患无穷!”
石桌后的农场主们见状,瞬间炸开了锅,纷纷站起身高声附和着弗拉修斯,愤怒的呼喊声在大殿内回荡,震得窗棂都微微作响:“必须吊死这些匪徒!他们手上沾满了无辜者的鲜血,罪该万死!”“斩草必须除根,绝不能留下后患,否则日后必遭报复!”
就在这一片声讨声中,“罗圈腿霍姆斯”突然站起身,花白的头发在殿内灯火的映照下泛着银光。他清了清嗓子,语气沉稳地压过了嘈杂的呼喊:“我倒是觉得,应该给他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毕竟看样子,他和兰德?考尔爵士颇有渊源,于情于理,都该予以照顾。再说,杀了他,也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