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我用乌喉果烟雾迷晕你们的原因,我尊重你们,不想让你们在痛苦中接受裁决。等施洛华他们来清场的时候,你们会在欢乐中离去,这就是痛苦挣扎后的真实!”
赫斯死死盯着亢奋陈词的达鲁祖,嘴唇虚弱地抖动着,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双腿发软地扶住身旁的椰树,却也让他勉强维持着站立,声音微弱得如同蚊蚋:“我要是达坦洛该多好...”
周围的白烟如同活物般翻滚,椰林的影子在雾中扭曲变形,如同无数张狰狞的脸。“哈哈哈!”达鲁祖脸色涨得通红,如同醉酒般用力吸着周遭的乌喉烟雾,狂笑声在雾中回荡,带着几分癫狂。他突然快步上前,额头青筋暴起,眼神忽明忽暗,脸上的肌肉从颧骨到下巴剧烈交错抖动,双手猛地攥住赫斯的肩膀用力摇晃,嘶吼道:“你死定了!我要亲手干掉你,不需要那些圣殿守卫动手!这都是我们早就期待的结局......”
话音未落,他顺势骑在瘫倒在地的赫斯身上,膝盖死死压住赫斯的胸膛,双手如铁钳般掐住了赫斯的脖子。赫斯顿时呼吸困难,脸颊憋得发紫,眼前阵阵发黑,下意识地伸手去掰达鲁祖的手指,却浑身无力。
“扑哧——”一声闷响,一把磨得锋利的鱼骨刀突然刺穿了达鲁祖的后背,鲜红的血液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白色的长袍。紧接着,鱼骨刀被猛地抽出,又连续对着他的后心猛刺,每一次刺入都伴随着骨骼与血肉的摩擦声。黑暗中,堀汗?乔玛摇摇晃晃地站在那里,如同散架的木偶般踉跄着,眼神涣散却带着决绝,嘴里不停念叨:“扎死的就是该死的,扎死的就是该死的.......”说着再次挥刀乱捅,直到达鲁祖的动作彻底停滞。
险些被掐断脖颈的赫斯大口喘着粗气,喉咙火辣辣地疼,他费力地起身,一把抓住堀汗?乔玛还在挥动的手腕,嘴唇麻木得几乎无法说话,含糊不清地嘟囔:“别扎我...他已经死了...”
天色骤然大亮,晨曦穿透了弥漫整夜的毒雾,库普兰河面上波光粼粼,刺眼的光线让人睁不开眼。椰林营地的方向,突然传来灰沙?那伽阵阵撕心裂肺的怒吼,如同受伤的野兽,响彻整个安卡图丛林,惊得林间飞鸟四散而逃。
两艘独木舟劈开平静的湖面,慢慢靠近枯孤岛岸边。赫斯坐在船头,看着被人搀扶到了岸上,依旧手牵手、脚步虚浮跳舞的卡玛什和波潵琉,忍不住用力吸了口带着湖水腥味的晨雾,试图驱散头脑中的昏沉,又抬手拍了拍自己发麻的后脑。下船后,他径直走到矗立在岸边的瑞思萨牝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