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悠远而复杂,带着些许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怅惘:“灵魂与感情,不过是时间的畸指,是对无度扩张的束缚。但它们偏偏就在那里,像角落里悄然生出的嫩芽与花朵,带着倔强的生机,总让我在毁掉它们之后,又滋生出像你这样的‘祸根’。”
赫斯抬头望向漫天渐散的黑雾,那些翻腾的墨色云烟正顺着海风缓缓消融,露出后方澄澈的天际,阳光穿透云层,在海面上洒下斑驳的金辉。他语气平静却暗藏千钧之力:“每一滴深海海水里,都曾藏着一个达坦洛的灵魂。或许,你这片沉寂万古的深海,也到了化作新始点的时候。用死亡来终结死亡,尽管算不上完美,却终将成为无法逆转的现实。”
此时,奥古斯塔的雾状身影从渐渐稀薄的黑雾中飘了过来,轮廓在光影中忽明忽暗,如同水中的月影,缓缓凑近赫斯,声音带着几分试探与迟疑:“在黑色天幕上,添一朵鲜红的花?”
“既然深海天幕终将化作彻底的有序,那多一点点鲜艳,也未尝不是一种抚慰,一份对过往的纪念。”赫斯的语气中带着释然,紧绷的肩头微微松弛,仿佛卸下了积压已久的千斤重担,眼底的坚毅中多了几分柔和。
奥古斯塔的雾状身影在氤氲中轻轻晃动,雾气流转间泛着淡淡的银辉,如同揉碎的星子散落其间。他语气中满是感慨,带着跨越万古的动容:“如果说有什么话能感天动地,便是你今天这番言论。竟然让我生出了丝丝垂怜之情,甚至对自己的行为产生了懊悔——不该如此对待一个心中藏着深海之星的人。也许,我们可以用‘释放’来阐释新的归途,让一切重归该归之处。”
赫斯抬头,迎上雾中那双隐约闪烁的眼眸,眸中似有流光转动,目光坦然无惧,语气平静得如同无风的海面:“悉听尊便!”
“好吧,好吧!”奥古斯塔缓缓飘到赫斯身边,雾气凝聚得愈发清晰,隐约能辨出古朴的轮廓,语气中带着几分妥协与真切的认可,“契约,或许是最好的结局。毕竟,它能让一切都有所归宿,不再漫无目的地漂泊,走你该走的,留你该留的!”
赫斯低头踌躇片刻,随即握拳轻轻拍打自己的前胸,以古老而庄重的方式以示回应。只是话音刚落,他又忍不住气喘吁吁地咳嗽起来,脸色愈发苍白如纸,唇间甚至溢出一丝淡淡的血色。
随着这奇怪的契约达成,周围的黑色海水如同退潮般渐渐消退,顺着海面缓缓流淌,留下一道道晶莹的水痕,最终露出了大海原本澄澈透亮的碧蓝。海面上的雾气也渐渐散去,阳光穿透云层洒落,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