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躲过未来的灭顶劫难,保全自身。”
“异界赫斯”发出声冷笑,语气中满是毫不掩饰的不屑:“魔眼萧,你已经被勃劳囚禁在这里,插翅难飞,没必要费劲心机来劝说我们。而且事情也未必像你所说的那般绝望,你的这番规劝,毫无意义。”他话锋一转,诱导道,“最好还是能拿出些诚意来,这样我们也好自然而然地离开,不再打扰你这‘囚徒’的清净。”
魔眼萧哈哈大笑几声,笑声在残破的灰度寺中回荡,带着几分释然,又几分难以言说的无奈:“尽管我曾经是自由星神的统领,但你们的能力确实让我深感意外。而且事情的发展,可能确实远超你我的预估,甚至已经到了失控的境地。不过既然你们如此坚决,非要和施洛华争斗到底,我就不愿再卷入你们这样毫无意义的绞杀之中。”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淡漠,“从今往后,我会永远留在灰度寺,不再涉及寺外的任何事情,只求清净度日,了此残生。”
沙美拉嘴角上弯,勾起抹阴冷的笑容,眼神中满是怀疑与戒备:“你也有害怕的时候?还是说,你在故意哄骗我们,好等待机会复仇?我可不会相信你这虚伪的鬼话,别以为几句软话就能蒙混过关!”
盘坐于残垣之上的魔眼萧,身体突然剧烈萎靡,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生机,灯枯油尽的老人般蜷缩起来。他的衣袍空荡荡地贴在干瘪的身上,褶皱中积着灰尘与血渍,气息微弱得几乎不可察觉,声音沙哑微弱道:“我看过太多圣殿的争端,圣殿守卫换了一波又一波,如同走马灯般更迭,最终都沦为尘埃。就像现在的你们,早已不再是单纯的复仇行者,而是被存在推着走、用毁灭推动变迁的棋子沙尘。”
他艰难地喘了口气,继续道:“这是存在本身的一部分,是连勃劳都无法收拾的残局——或许,他本身也是这棋局中的一环,身不由己。所以,过度的妄念与妄动都将毫无意义,只会过早地将你们的神魂彻底消磨无踪,沦为暗角的尘埃。”
赫斯抬眼看向不再说话的魔眼萧,只觉得胸口气血翻涌,如同有烈火在灼烧。他手捂胸口,指缝间渗出暗红的血迹,费力地喘息道:“一切都有溯源...一切都有归宿...不能妄念...但也不能因惧怕而躲闪...做该做的事,也是曾经存在过的意义...”话音未落,他猛地一口鲜血喷溅而出,染红了身前的焦黑山石,血珠顺着石缝缓缓流淌。随即身体晃悠了几下,便重重倒地晕厥过去,气息微弱如丝,仿佛随时都会断绝。
沙美拉惊骇万分,瞬间闪身上前,小心翼翼地扶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