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脸色骤变,惊道:“她...她好像死哩!一点呼吸都没有!”
卡玛什闻言,心头一紧,慌忙掏出怀中那本《时间之书》,手指颤抖着快速翻动起来,书页“哗啦”作响,在寂静的空气中格外刺耳。可无论他怎么翻找、怎么祈祷,亚赫拉依旧静静地躺在那里,双目紧闭,没有丝毫动静。卡玛什见状,不禁沮丧地瘫坐在地上,眼神中满是绝望与自责,双手无力地垂落在身侧。
闪到卡玛什身边的波潵琉急忙追问道:“怎么哩?这本书不管用吗?咱们费了那么大劲抢回的这本,不会是假滴吧!”
小弗拉修斯怒气冲冲地用力推搡着阿契琉斯,胸口剧烈起伏,厉声骂道:“她的死都怪你!要不是你袖手旁观,她根本不会落得这般下场!把我放下来,你这个冷酷无情的杂种!”
阿契琉斯环顾着周围众人愤怒又惊慌的神色,无奈地摊了摊手,辩解道:“或许她是假死,只是暂时昏迷了,一会儿就好了。再者说了,又不是我引来的那些余念人......”
波潵琉怒气冲冲地走到阿契琉斯面前,指着他的鼻子骂道:“都怪你!自从遇到你,我们就厄运不断,连《时间之书》都被掉包哩!你就是个扫把星,大灾星!走到哪祸祸到哪!”
理亏的阿契琉斯眼神闪烁,不敢与众人对视,语气含糊地搪塞道:“我跟着你们这些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出生入死,没功劳也有苦劳,你们不但不感激,反而处处责怪我。再者说了...那本《时间之书》或许没被掉包...只是暂时失灵了...毕竟两本书一模一样,很容易被搞混...而且上次智慧猪哥还用它炸沙子吓唬我了...”
看着眼前满目疮痍的枯孤岛——倒塌的草屋、断裂的树木、满地的血迹与碎石,还有那些受伤呻吟的族人,大家都漠然地扫了眼阿契琉斯,他们默默地站起身,开始分头救治伤者、清理战场,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悲伤与沉重的气息,压得人喘不过气。
夜晚的枯孤岛岸边,月色皎洁,银辉如同流水般洒满平静的湖面,泛起粼粼波光,远处的礁石在夜色中勾勒出模糊的轮廓。乔玛族人哼唱着低沉哀伤的送葬曲子,声音婉转凄凉,在夜空中久久回荡,饱含着无尽的悲痛。他们将已无呼吸、身体冰凉的亚赫拉轻轻放在艘精心编织的芦苇水葬船上,船上铺满了洁白的野花,花瓣上还沾着晶莹的露珠。族人连同其他死者的遗体一并小心翼翼地推着水葬船向湖水深处走去,船桨划开湖面,留下一道道浅浅的水痕。水葬船随着波浪越飘越远,渐渐沉入幽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