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玛什连忙上前,左手轻轻压着亚赫拉的脖颈,右手紧紧抵住她的肩膀,缓缓向后推送,动作小心翼翼得如同在呵护易碎的琉璃,低声问道:“这样可以了吗?”
“用点力气!你看不到我只是个小孩子吗?”小弗拉修斯紧拧着眉毛,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满手是血的小手因为持续发力而微微颤抖,语气中带着急促与不耐。
卡玛什往后甩了甩搭在额前的碎发,深吸口气,胸腔鼓起又缓缓平复,双臂骤然发力,死死推着亚赫拉的胳膊。就在这时,他突然瞪大眼睛,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生气,慢慢松开手,踉跄着向后退了三步,眼神中满是惊恐,仿佛看到了世间最恐怖的景象。
小弗拉修斯疑惑地抬起头,沾满血珠的骨针悬在半空,不解道:“你干嘛?别停下啊!”
卡玛什没有理会小弗拉修斯的质问,目光如同被钉住一般,死死盯着亚赫拉突然睁开的、布满血丝的眼珠——那双眼眸中没有丝毫神采,只有片死寂的猩红,他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牙齿打颤,喃喃道:“与我们都无关...这一切,都是施洛华的阴谋!是他设下的圈套!他早就计划好了这一切!”
就在这诡异的寂静中,草屋的门帘突然被人猛地推开,“呼”的灌入阵带着雨腥的冷风。一个沼泽人探进头来,脸上满是慌张,语气急促道:“阿基里塔斯和库尔楚回来了!他们带着好多人,就在外面的空地上!”
“库尔楚?他不是死了吗?”卡玛什猛地回过头,死死盯着门前的沼泽人,眼神瞬间变得警惕起来,又神情紧张地望向阿契琉斯,压低声音,语气凝重焦急道:“来者不善,咱们这里面只有你最能打了!”
小弗拉修斯警惕地收起手中的骨针和鱼筋线,沾满鲜血的小手紧紧攥着,指缝间渗出暗红的血珠,他盯着卡玛什,疑惑道:“库尔楚是谁?”
卡玛什眼神复杂,带着几分追忆与痛心,小心翼翼道:“曾经是并肩作战的朋友,一起出生入死过。但现在...可能已经变成仇人了。他一向贪慕虚荣,渴望权力、而且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你们先给亚赫拉缝完伤口,我去外面看看情况!”科马恩扶了扶腰上的狗腿刀,转身大步走出草屋。
卡玛什扫了眼亚赫拉渐渐变得灰暗的眼珠和脸上隐约浮现的青黑色骨痕,心中愈发不安,如同被巨石压着,他忙向阿契琉斯补充道:“你们先把亚赫拉的伤口缝好!我去去就回,打探清楚他们的来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