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密的汗珠,顺着淤痕刺青纹路缓缓滑落。他瞥了眼正抱着自己腿、用如刀爪子在伤口处胡乱划动拉扯的波潵琉游魂,强忍着钻心的疼痛,声音带着几分颤抖道:“先祖说过,鱼腹和鱼背永远是黑与白,善恶终有分野。所以枯孤岛上,也有不少人看不惯达姆度的残暴行径,他们都心甘情愿跟着那个捞尸的年轻人堀汗,渐渐形成了另一派势力。当时他们就在岸边与达姆度的人对峙,随后按照咱们乔玛族的古老规矩,以单挑决胜负。达姆度接连派出了好几个身强力壮的手下,结果没一个能打得过堀汗,全都败下阵来。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被往湖里扔过,总算是捡回了条命。”
“接好哩!保证和以前一样灵活,跑跳自如!”波潵琉游魂突然拍了拍手,淡蓝色的虚影因得意而微微晃动,高声喊道,“就是去‘叵舫独’抓鳟鱼也没问题哩。”
赫斯、阿基里塔斯等人连忙扭过脸,目光齐刷刷地落在科马恩的脚踝上——伤口处鲜血淋漓,还在不断渗着暗红的血珠,肿胀的模样看起来和刚才没什么区别,甚至隐隐透着几分狰狞。赫斯忍不住皱起眉头,轻声问道:“你确定?这看起来可不像是接好了的样子。”
波潵琉游魂往手心吐了点唾沫,双手搓了搓,从怀里扯出块泛着冷冽银光的鱼皮,小心翼翼地贴到科马恩流血的伤口上,语气笃定得不容置疑:“当然确定!峩的医术可是立竿见影哩!就是又要让峩扯自己的皮来做药引,疼得厉害!不过为了囚主,为了乔玛部落能重归安宁,峩也心甘情愿!过不了多久,他就能走路重新拿起武器砍人哩!”
篝火依旧在噼啪燃烧,橘红色的火光映着众人复杂的神情,有怀疑,有期待,也有无奈。尹更斯湖的晚风轻轻吹过,带来湖水特有的湿润气息,夹杂着草木的清香,仿佛在为这个历经磨难的部落,送上无声的祝福。
旁边一直沉默不语的阿契琉斯突然掀起自己的粗布衣衫,露出腹部一道早已愈合的疤痕——疤痕平整光滑,几乎看不出曾经的狰狞可怖。他拍了拍自己的肚皮,语气笃定得像在担保:“肯定没问题!我上次就是这个游魂哥给接好的,现在跑跳打斗、翻山越岭都一点不耽误!”
趴在箩筐边缘的小弗拉修斯看得眉头紧锁,伸手猛地推了把阿契琉斯,满脸嫌弃道:“把那长满胸毛的肚子收起来!你是杂耍团的猴子吗?”
众人顿时哄笑起来,篝火旁沉闷压抑的气息一扫而空。阿基里塔斯凑到科马恩身边,死死盯着他依旧肿胀的脚踝,嘴里还叼着木棍上的烤鱼——鱼肉烤得金黄焦脆,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