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牙床微微颤抖,口齿不清地嘶吼道:“暴戾?我看是太软弱了!如果我有你那样的妖兽能力,早就带着族人杀去巨石城,将那些白皮人领主和余念人全部杀光,哪会像你这样畏畏缩缩,连赋税都不敢强行征收!”
几名头发花白的老年沼泽人立刻颤巍巍地站起身,他们的麻布衣衫上还打着补丁,手指着达姆度,声音发抖,连胡须都在晃动道:“你这个小娃娃,居然敢对安坦这样说话!安坦多次救了整个部族,他是咱们鲁姆图族的希望,你怎么敢如此无礼!”
达姆度冷冷地看着这几名老人,眼神里满是轻蔑,他将手中的鱼骨标枪“咚”地一声狠狠插在地上,标枪入地三分,溅起细小的泥点,咬牙切齿间声音愈发含糊不清道:“你们已经老了,胆子小得像河沟里的老鼠,只会守着过去的规矩不敢动弹,还敢来教训我?现在的部落,早就不该是你们说了算的时候了!”围坐在周围的十几名年轻头人,也纷纷坐直了身子,双手按在腰间的鱼骨刀上,眼神坚定地望着赫斯和他身后的几名中年沼泽人,隐隐形成对峙之势浓。
看着达姆度那狂妄的模样,阿基里塔斯将牙齿咬得“咯吱”作响,双手紧握成拳,手背的青筋都暴了起来。他死死盯着达姆度,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火,像即将喷发的火山:“你刚才说我们卡姆部族搬离了枯孤岛?是不是你用武力把我们卡姆部族的那些老弱妇孺都赶走了?”
达姆度抬起脸,眼神冰冷得像尹更斯湖底的寒冰,语气没有丝毫愧疚:“卡姆部族当年投靠过厄姆尼人,还想将乔玛部族杀光,是叛徒部族!这样不忠不义的部族,没资格呆在枯孤岛,更没资格享受咱们乔玛部带来的庇护,被赶走也是活该!”
赫斯忙一把拉住想要暴起冲上去的阿基里塔斯——阿基里塔斯的身体因愤怒而紧绷,几乎要挣脱控制。他转头向达姆度叹气道,语气里满是失望:“你们都太年轻,没有经历过真正的战争,不知道同族相残的代价有多沉重。只要你们能知错而改,我便不会埋怨你们,咱们还能像以前一样,一起守护尹更斯湖。”
达姆度却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尖锐刺耳,像指甲刮过木板,眼神里满是嘲讽:“埋怨?你父亲图塔和你将整个部族卷入战争,你有什么理由埋怨我们?现在你又想装善人,都说你如妖似魔,但在我看来,你只会装神弄鬼,用些迷幻术来欺骗我们,因为除了刚来库孤岛打死拖雷,我都没见过你让谁流过血!”
看着眼前这个稚嫩却狂傲的年轻人,赫斯心中满是无奈,放缓语气道:“你父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