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外出捕鱼的,我有重要的事要和你们商议。”
可话音刚落,穿着破烂麻布裙的索玛突然从围观的人群中冲了出来。她的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沾满了泥垢和草屑,眼神恍惚得像蒙着一层厚厚的雾,分不清现实与幻觉。她直直地指着阿契琉斯和箩筐里的小弗拉修斯,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颤抖着问道:“他们是谁?为什么会来这里?”
赫斯打量着似乎这个有些疯疯癫癫的女人,尽量让语气温和道:“索玛,别害怕,他们是咱们的客人,从遥远的迷雾山来,路过枯孤岛歇脚。”
索玛却像是没听见他的话,依旧直勾勾地盯着阿契琉斯和箩筐里的小弗拉修斯,嘴唇哆嗦着,牙齿不停打颤,声音里满是深入骨髓的恐惧:“客人?你们也要被杀死吗?前面几波来的客人都死了,没一个活下来的......”
扛着瑞思萨牝的阿基里塔斯立刻皱着眉走上前,他打量着浑身脏兮兮、指甲里还沾着黑泥的索玛,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咱们乔玛部向来善待客人,再敢乱说话,小心我把你绑起来!”
索玛被阿基里塔斯严厉的语气吓到,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她慌忙用手捋了捋自己弯曲黏糊的头发,眼神里满是惶恐,却又固执地望着阿基里塔斯,声音细若蚊蚋却格外清晰:“你不是早就死了吗?在岸边被同族用长矛捅死的,怎么还在这儿!你是鬼魂吗?你是不是来抓我的?”
阿基里塔斯听到这话,瞬间瞪大眼珠,怒火“噌”地窜起,他撸起袖子,露出胳膊上的肌肉,怒气道:“你找揍是不是?”
“啪!”就在这时,达姆度突然上前一步,狠狠一巴掌打在母亲索玛的脸上,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部落空地上是如此刺耳。
索玛被打得踉跄着后退两步,嘴角瞬间渗出了血丝,她捂着脸,眼神里满是惊恐,却不敢哭出声。而达姆度恶狠狠盯着她,厉声道:“快滚回你自己的草屋去!”说着抬手还想再打。
赫斯一把抓住达姆度的手腕,眼神里满是愤怒道:“住手!就算是猎鳟鱼,也不会咬自己的母亲,你怎么能这么对她!”
“她已经神智失常,说的胡话会引起恐慌......”达姆度被赫斯冰冷的眼神盯着,心里顿时发怵,他慌忙避开赫斯的目光,“我现在马上就去通知各个头人,让他们尽快到中央草屋集合!”说罢力挣脱赫斯的手,快步向部落深处跑去,很快就消失在草屋之间的小路里。
站在赫斯身边的阿契琉斯,目光悄悄扫过周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