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渗着鲜红的血珠,有的已经结了黑褐色的痂,痂皮边缘还沾着泥土,显然遭受过长期的折磨,而非一夕之功。他又看了看男人被反绑在身后的双手,粗糙的麻绳深深勒进皮肉里,几乎要将手腕勒断。赫斯的语气带着几分了然,也有几分沉重:“这可能就是达鲁祖所谓的‘特殊族训’——如果始终不肯屈服,就把人吊在这里,让他在痛苦和绝望中慢慢死去,以此来杀鸡儆猴,震慑其他不服他的人。”
旁边的雾人讷布勒连忙点点头,雾气组成的脑袋轻轻晃动,像团被风吹动的棉絮:“你说的对。因为黑水沼泽的科马恩首领被困在枯孤岛,没办法回来主持安卡图丛林的大局,现在这里的部落暂时群龙无首。很多纹身沼泽人因为贪图乌喉果带来的力量,还有达鲁祖承诺的财富,都已经听从了他的指派,帮他看守囚犯、收集乌木椰和乌喉果。这个白皮人,说不定就是某个小部落的首领,不愿意服从达鲁祖的统治,才落得这般下场。”
阿基里塔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缠在脖子上的小森蚺扯下来——蛇身刚才受惊时勒得极紧,他的脖颈已经被勒出了淡淡的红痕。他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语气里却满是不服输的傲气:“那又怎么样?就算他们投靠了达鲁祖,成了他的爪牙,现在看到咱们尹更斯乔玛部族的人,照样得规规矩矩!别忘了,传说中的黑水沼泽人,早就再次臣服于咱们乔玛部了,这些纹身黑脚鸡根本掀不起什么风浪!”
赫斯没有接话,他看了眼一直用袖口捂着口鼻的阿契琉斯——空气中的腐肉腥气越来越浓,让阿契琉斯眉头紧锁,脸色发白,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随即赫斯抬手指了指吊着男人的粗麻绳,眼神示意他动手救人。
阿契琉斯立刻会意,抬手从腰间摸出把寒光闪闪的飞刀,手腕轻抖,飞刀“嗖”地掠过空气,带着尖锐的破风声,精准地割断了那根粗麻绳。赫斯早有准备,在绳索断裂的瞬间快步上前,稳稳将掉落的男人抱在怀里——对方的身体轻得像片羽毛,显然已经被折磨得没了多少力气。赫斯轻轻将他放在地面上,蹲下身,伸手探了探对方的颈动脉,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还有微弱的脉搏,虽然很弱,但也许还能活下去!”
雾人讷布勒急忙飘到赫斯身边,雾气组成的手掌挡在嘴边,声音压得极低,像一阵风拂过耳畔:“你可别小看他!这不是普通的白皮人,他是金镖瑞思萨牝,是达鲁祖的儿子,灰沙?那伽的亲弟弟!现在达鲁祖和灰沙?那伽穿一条裤子,狼狈为奸,他们想让瑞思萨牝归顺,听从他们的指派,所以才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