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雷?考尔了,不然你们怎么能顺利溜走?”说罢又佯装诧异道,“我只看到个大红虫子,那个是你?”顿时将举起拳头的阿基里塔斯噎在原地。
“那还是我提醒你的!”还在马背上箩筐里的小弗拉修斯探出头,用手遮着头顶透过枝叶缝隙落下的阳光,不满地嚷嚷,“你当时都已经牵着马缰绳往东边走了,要不是我大声喊你,你早就逃了!另外,能不能把我放到个凉快地方?这箩筐里又闷又热,我的衣服都黏在身上了!”
阿契琉斯瞪了小弗拉修斯一眼,走到马旁气冲冲地将箩筐抱下来,放到老槐树浓密的树荫下。随即双叉着腰,对着还在气头上的阿基里塔斯骂骂咧咧道:“要不是给我面子,我岳父怎么可能放你们离开?我可是好说歹说,磨了半天嘴皮子,才让他暂时饶了你们!真是他妈的好人难当,救了人还被当成混蛋!”
“你岳父?”波潵琉游魂突然从赫斯的肩头冒出来,淡蓝色的虚影在空气中轻轻晃动,脑后的触角“嗡嗡”颤动,语气里满是调侃,“莪们才离开祝珀湖多久啊,你就出嫁哩?”
“什么叫出嫁!是正式娶亲!”阿契琉斯梗着脖子反驳,脸涨得通红,像熟透的番茄,“我阿契琉斯是顶天立地的男人,怎么可能出嫁?当然是明媒正娶,让伊莱莎嫁给我!”
箩筐中的小弗拉修斯趴在筐沿上,一手捂着嘴忍着笑,一手撑着筐壁拆台道:“即使你说的那个伊莱莎真是布雷?考尔的女儿,那你也是入赘——人家布雷家可是伯尼萨的名门望族,当年还统领过军队,你呢?无家无业的盲流,除了一把锈迹斑斑的长剑,什么都没有,不是入赘是什么?如果你真能娶到伊莱莎,简直是高攀!”
阿契琉斯不屑地摇摇头,盘腿坐在树下的枯叶堆上,脱了脚上的马靴,使劲往地上磕了磕,让里面的沙子“簌簌”落在地上,还夹杂着几片枯草和细小的石子。阿契琉斯凑到靴口闻了闻,随即夸张地皱起眉头,用手扇了扇面前的空气,佯装嫌弃道:“入赘也行啊,只要给我足够的嫁妆!比如几匹能跑的好马、一座带院子的庄园,再给几千枚施洛华金币当生活费,入赘又怎么了?有好处拿就行,面子又不能当饭吃!”说着哈哈大笑起来。
“你真是没心没肺透了!”小弗拉修斯将脸搭在箩筐边缘,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语气里满是嫌弃,“别光顾着吹牛了,快帮我上个厕所!我都三天没大便了,肚子胀得难受,再憋下去我就要生病了!”
阿契琉斯从怀里掏出块磨得发亮的火石,“咔嚓”几声点燃烟斗,将其叼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