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忘乎所以地张开双臂,哈哈大笑起来,声音在旷野里回荡:“别浪费力气了!你们的攻击对我根本没用,不管是刀剑还是弓箭,都伤不了我分毫,还是省省吧!”
“余念人布雷?考尔”劈砍的动作突然停住,他猛地回过头——这才发现刚才还笼罩着赫斯的七彩泡泡早已消失,逃得没了踪影!其他余念人见状,纷纷举起刀枪,想要转身追赶,“余念人布雷?考尔”却抬手阻拦众人,随即用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阿契琉斯,咬牙切齿道:“别追了!今天咱们先解决掉这个渣滓,再找达坦洛算账!”
“对!老丈人收拾浪荡女婿,天经地义!就该好好教训他!”小弗拉修斯在马背上的箩筐里大声起哄,还不忘朝阿契琉斯做了个鬼脸,眼神里满是戏谑。
阿契琉斯望着咬牙切齿、紧握拳头的小弗拉修斯,气得嘴唇发抖,连声音都变了调:“你...你这个小混蛋!早晚有一天,我把你扔在荒山里!”说着挥手将几个扑上来的余念人打倒在地,随即独自向远处走去,走了几步又回头,晃了晃手中满是锈迹的长剑,威胁道:“再过来,我可不客气了!别以为我真的不敢对你们动手!”
“余念人布雷?考尔”赶忙制止了想要追赶的余念人,他迈步走到战马旁,将巨剑搭在箩筐边缘,剑刃离小弗拉修斯的头顶只有寸许,冰冷的剑气让小弗拉修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抬起头,向阿契琉斯大声喊道:“你就这么走了?不想想这个孩子的死活吗?你要是敢走,我现在就杀了他!”
阿契琉斯的脚步顿了一下,他回过头,看着箩筐里小弗拉修斯那张强装镇定的脸,语气带着几分赌气,又藏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随便你!反正他早晚会害死我,还不如现在死了干净,省得以后给我惹麻烦!”说罢继续向前走去,但脚步却磨磨蹭蹭,眼角余光紧紧锁在小弗拉修斯身上。
“余念人布雷?考尔”怒吼一声,胸腔里翻涌的怒火再也按捺不住,他双手将阔剑高高举过头顶,剑刃在晨光中泛着刺眼的寒光,就要朝着箩筐里的小弗拉修斯狠狠砍去。
原本脸上还挂着几分冷笑、装出无所谓模样的阿契琉斯,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心脏像被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地猛然回身,脱口而出大喊道:“慢着!住手!不许动他!”“余念人布雷?考尔”的动作瞬间停住,巨剑的刃口已堪堪挨住小弗拉修斯的头顶,冰冷的剑气顺着发丝钻进衣领,让小弗拉修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布雷?考尔斜睨着脸色发白、额角渗出冷汗的阿契琉斯,嘴角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