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你害死的人!”
“我不是达坦洛!”半兽人赫斯眼中喷出赤炎,洛兹火链再次在他手中燃烧起来,火焰比之前更盛,夹杂着那震心破肺的沉吟,“但你今天必有该有之归宿!”
波潵琉游魂也急忙劝道:“都是常理!生老病死本就是世间常态,所有人都会面临死亡,就算是众神也不例外!你们余念人不能把所有不幸都怪罪到莪家囚主身上...说实话,连莪们这些游魂的神魂,都快被囚主身上的咒力销蚀殆尽哩,他也不好过,每天都在和体内的咒力抗争!”
“废什么话!”垩煞桀游魂不耐烦地转动着手中的双面斧,斧刃在跳动的火光中闪着嗜血的红芒,连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这股戾气引燃,“跟这些分不清对错的怪物讲道理就是白费口舌!我就不信,凭我这把斧头,劈不烂你们这些打不死的余念人!”说着就要提着斧头冲出去,却被半兽人赫斯黑鳞覆盖的手掌拦在原地。
余念人布雷?考尔的目光死死盯着那圈渐渐弱化的黑紫色光纹,“死亡缄默”的光芒在他的注视下越来越淡,像即将熄灭的烛火,虽然又被半兽人赫斯咬牙凝聚的咒力勉强唤起,却明显颓弱。余念人布雷?考尔带着几十名余念人缓缓逼近,嘴角勾起抹冰冷的笑,声音嘶哑得像磨碎的石子:“我看你们能坚持到什么时候!这‘死亡缄默’撑不了多久,等它彻底消散,就是你们的死期!”
“哎呀!你可别太自信哩!”波潵琉游魂急忙挥动冰啸三叉戟,指尖轻轻点向地面,一道淡蓝色的水幕“金蚕波涌”瞬间展开,将自己与半兽人赫斯、垩煞桀都严严实实地罩在其中,水幕上还泛着细碎的冰光,折射出点点星火。他得意洋洋地晃着脑袋,语气里满是挑衅:“这地方挨着祝珀湖,就算湖面干哩,地底也藏着潮气,有的是水给莪用!咋们就耗着,看谁先撑不住——莪倒要看看,是你们的怨念先耗尽,还是我的水先用完!”
“不过是个干涸之湖罢了,仅有的潮气也早被这野火烘干了!”余念人布雷?考尔冷哼声,身形突然化作一道残影,速度快得让人看不清轨迹,竟直接闯过“死亡缄默”最薄弱的边缘。他举起巨剑,带着撕裂空气的破风之声猛劈而下,“哐当”一声巨响,重重砸在水幕上。水花四溅,水幕瞬间泛起剧烈的涟漪,几处甚至出现了细微的裂痕,险些彻底碎裂......
着火的芦苇荡前,橙红色的火光将半边夜空染得通红,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火星随着夜风四处飘散,落在干燥的草地上,立刻燃起一片片小火苗,“噼啪”作响。阿契琉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