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黑。阿基里塔斯死死盯着战场,眼中满是震撼——他从未见过如此凌厉的剑招,连弗崔的洛兹铁臂都被刺出密密麻麻的细孔。
“咣、咣、咣……”神秘黑袍客不断用指尖轻弹剑身,清脆的弹击声如战鼓般回荡在麦田。每一次弹击,便有一道新的气剑洪流凝聚,如四面合拢的铁锤,一次次狠狠击打在弗崔身上。弗崔的身体被凌厉沉重的剑气流层层剥去皮肉,露出皮下泛着灰亮光泽的洛兹钢骨架,可即便如此,他的双腿仍在频繁打击下深深陷入泥土,膝盖以下都被黑土掩埋。最终,弗崔再也支撑不住,无力地松开抱头的双手,大口喘着粗气,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对面笔挺黑袍、一尘不染的神秘男人,满是不甘与恐惧。
神秘黑袍客缓缓收起身前的剑势,气剑与气流渐渐消散。他默不作声地抬起右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指向乌骨山的方向,眼神冰冷如霜,仿佛在下达最后的通牒。
洛兹铁身上还挂着丝丝血肉的弗崔,从泥土里艰难地拔出双腿,突然仰头哈哈大笑,笑声里满是疯狂。他双手握拳,关节发出“嘎嘣嘣”的清脆声响,随即慢慢摊开手掌,嘴角勾起阴狠的笑容,咒念道:“死亡缄默!”
话音刚落,地面开始微微摇晃,无数个黑烟缭绕的小骷髅从地下飘然升起,空洞的眼窝中闪烁着幽绿的光。诡异的力量瞬间扩散开来,人们的身体竟开始在轻晃中逐渐虚化、静止——阿基里塔斯像被施了定身咒,只能蜗牛般一点点扭过脸,声音粗涩得如同生锈的齿轮,向赫斯艰难地说道:“他...怎...么...也...会这招...”
弗崔看着被“死亡缄默”定在原地的神秘黑袍客,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到他面前,阴冷道:“在我弗崔的地盘,不管你是谁,有多大本事,今天都得填我的肚子!”说着,他伸手就要去撩黑袍客的三角面罩,想看看这神秘人的真面目。
就在这时,神秘黑袍客突然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寒芒,手腕一扬,长剑如流星般斜刺着扔出,精准地插在弗崔的影子上。
“呃啊!”弗崔顿时捂着小腹痛苦后撤,身体不受控制地跟着影子扭动,他用力拽着自己的影子,满脸难以置信地嘶吼:“你怎么知道...”
丝毫不受“死亡缄默”影响的神秘黑袍客缓缓走到弗崔的影子旁,弯腰拔出长剑,动作优雅如行云流水,随即利落地将剑收入剑鞘。
本已是洛兹铁身的弗崔惊讶地低下头,看着自己小腹竟开始渗出鲜红的血液——洛兹钢本应刀枪不入,此刻却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