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带着几分不确定:“那就是迈瑞!”
肥壮女人依旧摇头,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都不是!我给你做了大半年的饭,每天给你炖肉、烤饼,你居然连我的名字都记不住?”
小弗拉修斯在一旁冷笑道,声音里满是嘲讽:“还号称以前是边城侠客,连身边人的名字都记不住!我看你也就记得个伊莱莎!”
“闭嘴!”阿契琉斯突然暴怒,朝着小弗拉修斯怒吼,声音震得油灯火苗都晃了晃,灯芯爆出细小的火星。他胸口剧烈起伏,显然被小弗拉修斯戳中了痛处。随即,他慢慢走到肥壮女人面前,瞪大眼珠,眼神里满是质问,像要喷出火来:“到底为什么要下毒?我们待你不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哈哈哈!我没中毒!”就在这时,阿基里塔斯突然从桌子上蹦了起来,得意地大叫道:“吓到你们了吧!这是我故意装的,怎么样,像不像真中了毒?”说着用胳膊擦了擦嘴角的白沫——那白沫不过是他刚才偷偷含在嘴里的麦粥,此刻还带着淡淡的谷物香气。
看着阿基里塔斯晃着脑袋、一脸嬉皮笑脸的样子,肥壮女人先是愣了愣,随即捂着自己的胸口,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眼睛一翻白,“咚”地一声晕倒在地,身体撞在桌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阿契琉斯望着阿基里塔斯戏谑的表情,怒火瞬间涌上心头,像被点燃的干草堆。他回头四下寻找自己的佩剑,又情急之下抓起地上根烧得半焦的柴棒,就要朝着阿基里塔斯冲过去,嘴里还骂骂咧咧:“你这个神经病!”
“嗨,沼泽人,你这个朋友病得不轻!”小弗拉修斯坐在椅子上,皱着眉头,语气里满是厌恶,向赫斯吐槽道。
赫斯拦住正怒气冲冲的阿契琉斯,不停解释道:“抱歉,我这个朋友脑子不太好使,从小在部落里就爱搞恶作剧,你别跟他一般见识,我替他给你赔不是。”
阿契琉斯依旧死死盯着阿基里塔斯,眼底的怒火像未熄的余烬,死死灼烧着对方嬉皮笑脸的模样。可他试着推了推挡在身前的赫斯,只觉对方像堵石墙,任凭自己怎么发力都纹丝不动。他悻悻地将手中的柴棒扔在地上,坐回椅子,胸口剧烈起伏,粗重的呼吸声在屋内回荡,显然还没从刚才的惊吓与怒火中平复。
而赫斯快步走到晕倒的肥壮女人身边,蹲下身,指尖轻轻探向她的鼻息——温热的气流拂过指尖,气息还算平稳,只是暂时晕厥。他用指腹轻轻在女人嘴唇上弹了弹,想将她唤醒。就在这时,女人猛地睁开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