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刚走到茅草屋前,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满脸雀斑、身材高大壮实的女人走了出来。她穿着灰布围裙,围裙上沾着面粉,手里还拿着块揉面的木板,看到阿契琉斯身后的赫斯与阿基里塔斯,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堆起热情的笑:“快进屋坐!外面风大,吹得人骨头疼,我刚炖好了肉,正好一起吃!”
众人跟着她走进屋,屋内空间不大,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柴火味。只有一张粗糙的木桌和几把缺了腿的椅子,椅子腿下还垫着石头找平。女人在仅有个小窗口的茅草屋内点上盏油灯——昏黄的灯光像一团暖雾,照亮了屋内的角落,墙上挂着些风干的草药和几张野兔皮,野兔皮的毛被打理得很顺,看得出主人很爱惜。女人用围裙擦了擦手,笑着道:“稍等,饭菜马上就好!我去把炖肉端过来,再拿几个刚烤的麦饼。”
被阿契琉斯抱起来放在椅子上的小弗拉修斯,偷偷瞟了眼那个女人的背影,小声嘟囔:“肯定又是土豆炖山羊肉,要么就是猪皮野菜芋头,她就只会做这些没营养的东西,连点新鲜的蔬菜都没有!”
“小弗,你又错了!”胖胖的女人端着一个黑陶盆走出来,陶盆边缘还冒着热气,她瞪了眼孩子,又将手在麻布裙上擦了擦,语气带着几分得意,“这次是烧野兔和炖斑鸠,里面还加了我早上刚抓的鹌鹑和猪油,用雪雨河的水炖了两个时辰,鲜得很!”
浓郁的肉香瞬间弥漫在小屋里,带着山野的鲜气,勾得人胃里直冒酸水。阿契琉斯早已穿好了马靴,靴筒上还沾着泥土,此刻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像看到猎物的鹰,之前的阴郁一扫而空。他挽起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搓了搓手兴奋道:“真不错!斑鸠可是最美味的野味,肉质嫩得能掐出水,就连那些住在城堡里的王公贵族,也未必能经常尝到!这味道,简直比边城最有名的油渣蚕豆饭还美味!”
小弗拉修斯却毫不留情地呛声道:“那是你没见过世面!王室餐桌上的残羹剩饭,都比你这粗茶淡饭精致,更别说真正的皇家盛宴了——我爹说过,皇家宴会上有烤天鹅、炖鹿腿,还有撒了金箔的蛋糕!”
阿契琉斯在女人端来的木盆中洗了洗手,水花溅到袖口上也不在意,又在衣服上随意擦了擦,不服气地反驳:“我见过世面!我冬天吃过新鲜的樱桃,是用冰窖藏着的那种,甜得能粘住牙;我还在小奥古斯塔城堡,和所有领主们一起共进晚餐,而且是很多次!那规格,就是标准的皇家盛宴,桌子上摆的银餐具,比这木碗亮十倍!”
“快得了吧!”小弗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