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意,我就要继续干活了。刚才你朋友的样子,险些让我以为是来抢田地的匪徒,产生了误会,还请不要见怪。”说着弯腰拾起木犁,握住犁柄,准备继续耕田。
赫斯的目光再次落在男人身边那柄插在泥土中的宽刃长剑上——剑刃边缘泛着淡淡的锈色,却依旧能看出曾经的锋利,剑柄上的缠绳已经磨损,露出里面的木质纹理。他又看向男人浅蓝色的眼睛,那双眼眸清澈单纯,仿佛藏不住半分心事,赫斯轻声叹道:“你身手不错,只是...好像记忆力不太好,连老朋友都忘了。”
耕田男人眼珠飞快转动,死死盯着赫斯的脸,试图从记忆中搜寻熟悉的痕迹,语气带着几分困惑:“咱们...认识?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说罢起身倒退,开始把手放在腰腹摸着下面的飞刀皮囊,显然对眼前的陌生人再次充满了警惕。
赫斯郑重地点点头,语气带着几分感慨地继续试探道:“当然认识。还曾经一起战斗过!”
看着赫斯那并无恶意的脸和他的衣着,耕田男人扯着那件破旧的敞衫扇着风——敞衫的领口撕裂,露出结实的胸肌和上面的刺青。他再次看了眼旁边阿基里塔斯身上那件烧得只剩半截的野牛皮大氅,又扫过阿基里塔斯的鸡冠头,不禁有些错愕地冷冷道:“真是奇怪,沼泽人居然出现在了弗林锡?而且你和这个乌骨山来的野人找我干什么?我只是个普通农夫,没什么值得你们图谋的。”
赫斯无奈地摇摇头,语气诚恳道:“我们没有恶意,只是赶巧路过这片麦田,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
耕田男人眉头紧紧皱起,肩膀微微耸起,活动了下手臂刻意露出那条条分明的肌肉线条,好似带着些许警告般盯着赫斯,语气冷硬道:“很多人到这里来,都说是‘赶巧路过’,可最后都想让我重新拿起剑,去帮他们打杀。我不记得你,虽然看你有点面熟,但你们最好马上离开,否则...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赫斯看着这个耕地男人再次绷紧的脸,试探着问道:“最近...没有其他人来找过你吗?”
耕地男人做了个鬼脸后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落寞道:“很久没人来了。以前乌骨山的人还会偶尔来这里,现在也不来了。你们...该不会是乌骨山派来的人吧?”
“当然不是!”箩筐背篓中的男孩突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揶揄,“弗林锡那些混蛋,才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他们会在背后无休止地鼓捣,指点各种各样的人来找你麻烦,要么让你去打乌匪,要么让你去抢矿山,直到咱们都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