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哩,你那个真正的伙计还活着,咋们只要找到圣殿,就能救他回来!”
“可另一个世界的卡玛什也是卡玛什!”阿基里塔斯垂着头,声音里满是丧气道,“他和库尔楚一样,都是我最好的朋友。库尔楚已经不在了,现在连另一个卡玛什都没了,我真怕哪天醒来,连你们也会突然消失。”
“库尔楚”这个名字像一根刺,突然扎进赫斯的心里。他眉头瞬间紧皱,心中的紧迫感更甚,于是向萨沙?格勒远去的方向再次挥手告别,随即翻身上马缰绳一拉,让马儿便顺着雪雨河的方向迈步前行,兵回头催促道:“咱们最好听从卡玛什残影的指引,顺着雪雨河去那个特克斯洛看看,说不定那里能找到救出咱们得这个诗人兄弟。”
“特克斯洛是哪?”阿基里塔斯急忙跟上,一边笨拙地爬上马背,一边好奇地问道,“我以前听族里的老人说过不少城邦,可从来没听过这个名字,是在雪山那边吗?”
波潵琉游魂摸了摸自己那把被砍弯两次、勉强踹直的冰啸三叉戟,戟身上的冰纹已经变得暗淡。他又飘到赫斯手臂旁,看着上面那两条越来越短的“锁魂纹”——那是赫斯复神时留下的印记,纹路越短,意味着自己与垩煞桀的神魂趋于被消蚀。他不由得懊丧地叹了口气:“哎,其实去不去救都一样哩,反正早晚都得神魂湮灭哩!”说罢身形一晃,便飘忽着钻回了赫斯体内,只留下一道淡淡的蓝光。
阿基里塔斯骑着马,跟在赫斯身后,嘴里嘟嘟囔囔道:“海鬼你活该,要是换了我,早就把你弄死了,幸亏赫斯心慈手软,但卡玛什必须救出来,不然以后谁跟我一起玩...”他的声音渐渐被风吹散,两匹战马沿着雪雨河缓缓前行,马蹄踏在河边的草地上,留下一串串深浅不一的脚印。夕阳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渐渐消失在草原与河流交汇的远方,只留下雪雨河的流水声,在空旷的草原上静静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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