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怀。”
萨沙?格勒闻言,眼中的感动更甚,他上前一步紧紧攥住赫斯的手,满是褶皱的手掌不停颤抖道:“好!好一个兄弟情深!如今雪雨河重新流淌,乌骨山上那些扰人的高地人又被山火焚烧殆尽,族人们都欢欣鼓舞,不少之前迁走的族人已经陆续搬了回来。你们一定要多住几天,我们已经备好河桌席,要连摆十天十夜,好好欢庆这场重生!”
望着萨沙?格勒苍老却依旧烁烁有神的眼睛,那里面满是期盼与热情,赫斯却也不得不轻轻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歉意:“多谢老爹盛情,但我们确实不能久留——还得去西边找一位重要的朋友,耽误不得。”
萨沙?格勒却突然抿嘴笑了,眼角的皱纹挤成团,带着几分狡黠:“你们是去迎接帕图斯吧?”
赫斯猛地一怔,眼中闪过丝惊讶,随即笑道:“老爹怎么会知道?”
萨沙?格勒从怀中掏出卷羊皮铭,羊皮边缘带着自然的毛边,上面用炭笔写着密密麻麻的乌坎那斯文字。他将羊皮铭递到赫斯手中,解释道:“冰雪笃玛的新羊皮铭已经送到了各个部落,以前乌坎那斯笃玛颁布的旧羊皮铭早就作废了。现在族人们都承认帕图斯——像他父亲斥不台一样,是个敢打敢拼的英雄,也愿意接受他成为新的乌坎那斯新巴哈。”
赫斯展开羊皮铭,指尖轻轻拂过那些熟悉的文字,眉头却突然紧紧皱起,语气变得凝重:“老爹,您最近没听到其他特别的消息吗?比如...关于曼丁人的动静?”
萨沙?格勒疑惑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满是不解:“你是说......”
“曼丁人!”旁边的卡玛什急忙出声提醒,他身体微微前倾道,“我们在来的路上,隐约察觉到他们的踪迹,担心会对乌坎那斯人不利。”
萨沙?格勒的脸色瞬间紧绷,原本舒展的眉头紧紧锁在一起,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你们...已经知道那些事情了?”
卡玛什清了清嗓子道:“正是因为有此忧虑,勃...赤木黎大人才急于疏通雪雨河。但目前我们也不知道他们具体动向,所以想听听老爹您的想法。”
萨沙?格勒摆了摆手,示意身边的侍卫们动作快些:“快!搭起帐篷,燃火煮茶,再在旁边搭个凉棚——咱们有话慢慢说。”侍卫们立刻行动起来,帐篷的帆布在风中“哗啦啦”作响,篝火“噼啪”地燃烧起来,很快便升起袅袅青烟。萨沙?格勒盘腿坐在凉棚下的羊毛垫上,连喘了几口粗气,才缓缓开口:“本来我不想提及此事,怕扫了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