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泡,水泡已经结痂,却依旧能看出当时的凶险。他勉强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坚定:“就像我父亲诺茨拉德常说的‘烈火也不能让正义屈服’!这点困难,不算什么。”
勃休牵着战马“烈云”来到赫斯三人面前,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谢谢你们一路护送,这份情谊,我记在心里。”
赫斯从马背上跳下来,动作干脆利落,可眼神里却带着几分惭愧:“其实我们也没帮上太多忙,幸亏你及时出现,否则...否则阿姆和孩子恐怕要遇到危险。”
勃休轻轻摇了摇头,微笑道:“你们已经做了该做的事,这就够了。”说着,他转身将野孩子抱起来,又扶着阿姆坐上“烈云”的马背,动作轻柔得像在呵护珍宝。他抬头望了望雪雨湾的天空,自言自语道:“希望以后还能回到这里,这里的河水、草原,还有这些善良的人,都让我觉得像家一样温暖。”说完,他牵着“烈云”的缰绳,缓缓走进雪雨河——河水没过脚踝,泛起浅浅的水花,“烈云”迈着稳健的步伐,载着阿姆和野孩子,跟着勃休向西而去,身影渐渐拉长。
突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哒哒哒”如同惊雷般逼近。十几匹战马疾驰而来,为首的独臂男人布赫率先跳下马,他的左臂空荡荡的,却丝毫没影响他的动作。布赫快步来到赫斯面前,脸上满是激动,声音都有些颤抖:“感谢上天神!恩人们终于回来了!你们果然没有让人失望,让雪雨河又充满了甘泉,救了我们乌坎那斯人!”
赫斯抬起手,指了指勃休远去的背影,语气诚恳:“你们该感谢他,是他找到了雪水的源头,让雪雨河重新流淌。”
布赫顺着赫斯指的方向望去,看着远处带着“烈云”、阿姆和野孩子渐渐远去的勃休,他惊愕地瞪大眼珠,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那...那不是斥木黎大人吗?他还活着?”
空旷的草原上,不知是谁先唱起了歌,嘹亮的歌声随着风飘向远方,带着乌坎那斯人特有的苍凉与深情:
“呼嗨哟,呼嗨哟”
“你的脸庞哟,像雪山上的月亮”
“转身离去哟,带走了草原的光”
“睡不着哟..夜里总把你想”
“梦中哟,你还在我身旁”
“你才是我爱人哟,是我心中的太阳”......
听着这熟悉的歌声——这是乌坎那斯人用来歌颂英雄的曲调,布赫再也抑制不住激动,惊呼道:“真的是斥木黎大人!他的背影、他牵着的‘烈云’,我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