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伽的臂膀。
灰沙?那伽瞬间便回过神,忙反手一剑,剑势又快又狠。半兽人赫斯急忙侧身躲避,同时用短剑向上反挑,想要格挡对方的攻击。可灰沙?那伽的剑梢快如流星,“唰”地划过他的脸,瞬间将他的下巴和半边脸削开一个巨大的口子,让火焰夹杂着伤口碎布片顺着那伤口喷涌而出。
而半兽人赫斯的洛兹短剑却又顺势下划,在灰沙?那伽胸口深深豁开一道血口。滚烫的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灰沙?那伽身上的灰色长袍,如同雪地里绽开的红梅。死里逃生的水妖沙美拉晃着被毒雨烧得扭曲变形的脸尖叫着逃到毒雨圈外,再也不敢靠近半步,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受伤的半兽人赫斯和灰沙?那伽都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灰沙?那伽用指尖轻轻扯开破烂的灰色长袍,目光扫过自己血肉外翻的胸口——伤口深可见骨,白骨上还挂着细碎的皮肉,可当他看到藏在长袍内侧的《时间之书》时,嘴角却勾起抹冰冷的冷笑:“你拿不到它的,看来还需要些‘细雨’帮你清醒清醒!”
说着,他双手合十,口中喃喃自语,晦涩的咒语在幻境中回荡。原本倾泻而下的毒雨突然分裂成无数细密的雨帘,如同瀑布的支流般,轮罩在半兽人赫斯头顶不停倾斜而下。“滋滋”的腐蚀声再次响起,灰白色的烟雾从赫斯的皮肤上升腾,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糊味,让人忍不住捂紧口鼻。
被毒雨裹挟困在原地的半兽人赫斯怒吼一声,竟缓缓盘腿而坐,将洛兹短剑稳稳插在面前,双手轻轻扶着膝盖,任由暗绿色的毒雨灼烧自己的皮肤。他低垂着头,声音依旧是那么孱弱却隐隐好似在继续着力量,仿佛被灼烧的不是自己的身体:“道远荆生,无界、无形,罪愧之心,噩梦纠环...达坦洛的意志,终将降临。”每一个字都带着碎山裂石的悠远洞穿力,像是在向某种神秘力量祈祷。
“晚了!”灰沙?那伽急忙大喊,挥舞着泛着蓝光的长剑,朝着刚缓缓抬起指头、准备弹射赤怠丝的赫斯猛劈过去。可就在剑刃即将碰到赫斯身体的瞬间,他突然感觉身体像被灌了铅般沉重迟滞,连抬手的动作都变得异常艰难,手中的蓝色霜刃也如同被冻住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下落。
他这才惊觉,脚下抖动的根系间,正飘飘忽忽地冒出大片迷幻骷髅——那些骷髅泛着淡紫色的光晕,空洞的眼窝里闪烁着诡异的微光,牙齿上下磕碰着,散发出一缕缕能麻痹神经的淡紫色雾气。“是死亡缄默?”灰沙?那伽心中一紧,而半兽人赫斯已经抬手挥出面前的洛兹短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