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的人头被从远处抛来,重重扔在这些杀手脚下,吓得他们纷纷后退一步,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而布雷?考尔提着沉重的阔剑,从不远处缓缓走来——剑刃上的鲜血顺着剑尖往下滴,在地上溅起细小的血花,留下一道暗红的痕迹。而来到近前的他歪着脑袋,眼神冰冷得像寒冬的积雪,死死地看着杀手们:“你们说的‘鬼祟哈罗’,已经死了,这就是他的人头。现在我给你们三个选择:一是跟着我去弗林锡,以后跟着我混饭吃,我保证你们能拿到安稳的工钱;二是放下武器离开,我可以当做今天的事从没发生过;三是继续跟我们作对,咱们今天就拼个你死我活,看看最后谁能活着走出这片森林!”说完昂起凹陷却异常坚毅的脸,下巴微微抬起,冷冷地盯着这群拿着弓弩的佣兵杀手,身上散发出的气势逼人,让杀手们不由自主地往后缩着身子。
这时,头发松散地垂在脸颊、满脸花白胡茬的花花老托也凑了上前。他将手里的长剑在沾满血污的粗布衣服上随意擦了擦,随后“唰”地收入那把开裂且油腻的柚木剑鞘里,剑鞘与剑身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他语气带着几分调侃,看着对面的杀手们道:“嗨,各位,快收起你们的弓箭吧,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这位就是咱们大谷仓的首领,‘铁锤’布雷?考尔,你们在道上混,总该听说过他的名号吧?”
他顿了顿,又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仿佛在炫耀自己的身份:“至于我,你们也该认得——我是花花老托,当年狼溪十二侠中的老三!想当年,咱们在狼溪一带可是响当当的人物,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说着用手指向对面几个蒙着脸的杀手,语气笃定得不容置疑:“你,坎帕尼那个油嘴滑舌的赌棍,上次在‘醉猫酒馆’玩羊骨牌,还欠我三十个比索没还,怎么,现在装不认识我了?还有你,小奥古斯塔那家皮靴店的老板,平时在店里装得老实巴交,背地里居然当起了杀手,真是没想到啊!你们当杀手,居然只是找块破布遮着脸,是觉得没人认识你们,还是自信到能把我们大谷仓的好汉们都杀光,不留一个活口?”
被点到名的杀手顿时浑身一僵,蒙脸的灰色布巾都在微微颤抖,眼神里满是慌乱——显然被花花老托说中了身份。
对面的杀手们脸上满是沮丧,握着弓弩的手缓缓放松,箭尖也随之垂下,却依旧沉默地盯着花花老托和布雷?考尔,眼神里还残留着警惕与不甘,显然还没完全放弃抵抗。林间的风卷起地上的落叶,带着浓重的血腥味掠过,吹得人们的衣角微微颤动,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气氛依旧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