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精准的一箭,似乎打破了他对这个“外乡苦力”的认知:“你射箭技术不错,而且很懂行,你到底是什么人?”
阿契琉斯没有理会布雷?考尔的质问,反而将耳朵紧紧贴着冰凉的古树树干——树干能放大远处的声响,远处的脚步声、弓弦轻微的摩擦声,甚至杀手们压低的呼吸声,都清晰地传入耳中。他回头向布雷?考尔快速道:“这是很简单的圈套!前面的杀手故意拖着咱们,用冷箭消耗咱们的体力和耐心,等咱们疲惫不堪、放松警惕,藏在后面的人再冲上来夹击,把咱们一网打尽!所以你刚才让我堵后面、自己往前冲,完全是错的,正好中了他们‘声东击西’的计!”
“自大狂,闭上你的嘴!不过是些拖刀弄箭的小伎俩,现在说这些马后炮的话有什么用?快想办法突围,再耗下去咱们都得死在这儿!”箩筐里的小弗拉修斯忍不住低声骂道,他紧紧抓着箩筐边缘,语气中既带着紧张又夹杂着些怨气。
阿契琉斯刚想回头怼箩筐中的小弗拉修斯,布雷?考尔突然抬起手,叉开五指向后摆了摆,动作果断利落。队伍里的男人们立刻心领神会,纷纷绕着树干悄悄向后退去,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动杀手。没过多久,身后的密林里就传来“当啷”的刀剑碰撞声,夹杂着“啊”的惨叫声,显然藏在后面的杀手已经和他们交上了手。布雷?考尔脸上露出狠劲,大喊一声“杀”,带着身边几个人向身后猛冲,挥舞着阔剑加入了厮杀。那些原本准备从后偷袭的杀手,没料到他们会突然反击,顿时被打得慌乱后撤,原本严密的阵型乱作一团,有人甚至慌不择路地撞在了树上。
阿契琉斯见状,急忙背起装着小弗拉修斯的箩筐,调整好背带防止滑落。他从箭筒里抽出一支箭,搭在弓上,瞄准前方灌木丛里隐现的杀手身影——而那身影也正准备拉弓射箭。阿契琉斯猛地松开手指,箭羽“嗖”地穿过树叶,精准地射中对方的肩膀。杀手惨叫一声,手里的弓“啪”地掉在地上。阿契琉斯边快速拉弓射箭,边向箩筐里的小弗拉修斯嘟囔:“要不是需要保护你,我刚才就听老大的话,绕到侧面包抄他们了,哪会让这些家伙这么嚣张!”
可前方的箭雨却越来越密,一支支长箭像飞蝗般射来,“嗖嗖”的破空声不绝于耳,几乎封死了所有前进的路。阿契琉斯将箭筒里的最后几只箭射完,箭无虚发地射倒对方几人,才急忙躲回古树后,“啊”地大叫一声,语气里满是烦躁地拔出腰间的长剑,紧紧握在胸前,胸口因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我最讨厌遇到老练的对手!这种拼耐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