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猛地踢了一下战马的肚子,战马发出一声嘶鸣,前蹄在虚空中刨动,就要带着身边的乌坎那斯人冲入暴雨毒圈。
卡玛什见状,急忙扑上前,不顾危险一把扯住亚赫拉战马的尾巴。他死死拽着缰绳,身体因用力而向后倾斜,还要躲着战马愤怒后踢的马蹄,急声道:“稍等!你冷静点!这里面绝对有问题,再等一会儿,说不定就能找到幻境的破绽!现在冲进去,咱们所有人都会死!”
被阻拦的乌坎那斯人们顿时躁动起来,胯下的战马在虚空中不安地刨着蹄子,发出“咴咴”的嘶鸣,马鼻里喷着粗气。他们个个睁着通红的眼睛,如同被激怒的野兽,死死盯着卡玛什,手中的弯刀早已出鞘,锋利的刀刃在微光下泛着寒芒,随时可能朝着卡玛什砍去,空气中的火药味越来越浓。
“听!你们听到了吗?”卡玛什突然停下拉扯缰绳的动作,故弄玄虚地瞪大双眼,眼珠一动不动地盯着空无一物的虚空,仿佛在倾听某种常人无法察觉的神秘声响,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与狂热。
就在这时,科马恩浑身是伤地从毒雨圈中踉跄逃出——他的半身皮肤已经被毒雨腐蚀得溃烂不堪,露出底下森白的骨头,伤口处还在“滋滋”冒着灰白色的烟雾,散发出刺鼻的气味。他拄着一把断裂的狗腿刀,艰难地走到人群前,喉咙里发出沙哑的怒吼:“我们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听不到!里面只有该死的毒雨和吃人的怪物,再等下去,咱们都会死在这里,变成一堆脓水!”
“听...”卡玛什却依旧固执地嘟囔着,眼神中带着几分近乎疯狂的狂热,仿佛完全没听到科马恩的怒斥,“我真的听到了钟声,从毒雨最深处传来的钟声,很轻,却很清晰...”
半边脸露着骨头、伤口还在滋滋冒烟的科马恩回头看了一眼身后暗绿色的毒雨圈,那里隐约还能听到同伴的惨叫声,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翻身下马——战马也因受惊而不停颤抖。科马恩盘腿坐在虚空中(仿佛脚下有无形的地面),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这事太棘手了,那里面根本不是人能待的地方。就算搭上所有人的命,也未必能弄明白这幻境是怎么回事。我已经试过了,没用的。”
卡玛什紧绷着脸,突然开口念起一串奇怪的短句,语气虔诚又诡异:“始一体,终一体,湾与飘,爱与恨,丝毫才重要...我们能过这一关吗?”他的声音不大,却在寂静的幻境中格外清晰,像一道魔咒,让周围人的心头都泛起莫名的寒意。
人群中的沙美拉突然“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身体剧烈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