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出现就此平息,毕竟没人想再看到流血。
布雷?考尔和曼丁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空气中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渐渐消散。曼丁人缓缓将弯刀插入刀鞘,金属摩擦的“唰”声在屋里格外清晰。他用生硬的撒语道:“谢谢晚餐,味道不错。我还有事,不打扰了。”说罢迈步走到门前,一把拉开那扇破旧的木门,走进了外面雷鸣电闪的暴雨中。很快,屋外传来马蹄声,由近及远,渐渐远去,最终彻底消失在茫茫雨夜深处。
布雷?考尔看着曼丁人离开的方向,沉默了片刻,随后将手里的阔剑“当啷”一声扔在地上。剑身撞击石质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带着几分无力。他沮丧地垂着肩膀,身体微微踉跄,声音里满是疲惫,像是瞬间老了好几岁:“派人看好路口,别再让乌匪进大谷仓。你们照顾好我的两个客人,还有戊姆。明天咱们按计划去弗林锡一趟,都提前做好准备,带上武器和干粮。我累了,去睡一会儿。”说着,他拖着沉重的脚步,有些踉跄地走出了这间满地狼藉的棚屋,而雨夜半空的一道闪电划过,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映在满是血污的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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