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
瘫软垂头的阿契琉斯无力干笑几声,笑声中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不屑,口角流涎地嘟囔道:“你父亲就是叛徒!表面上是边城的税务官,道貌岸然,穿着体面的官服,实际上就是个烧杀抢掠的强盗!是他出卖了老大,是他的自大毁了整个边城!你父亲就是个贪生怕死的孬种!而且我当然能打得过他,我绝不会像他那样,为了几枚金币就出卖朋友,结果上了矮猪哥的当,落得个横尸荒野的下场......”
“你才是个蠢货!”听到这里,小弗拉修斯再也忍不住,咆哮道,“当初要不是你绑架我,我父亲就不会和兰德?考尔产生嫌隙!就是你这个没脑子的家伙,被聂格拉当枪使,一步步掉进别人设计的陷阱,才引发了后面所有的祸事!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灾星!”
眼睛不停翻白的阿契琉斯瞟了眼前的农夫尸体,鲜血还在从伤口汩汩流出,浸染了身下的枯草。他献血躺倒地靠在马车车轮上,哆哆嗦嗦从怀里摸出烟斗,指尖有些发颤地点燃,费力地抽了两口,而那烟草似乎驱散了些他身体中的麻药,在烟雾缭绕中,他手中的烟斗掉落在地,随即紧闭双眼呢喃自语道:“我现在才明白,当初就是矮猪哥故意设计的圈套。他引诱你父亲,带着你的那个黑奴保镖去了鹰喙山劫道,然后趁机绑架了你,还把我也扯了进去。这样一来,就容易让你父亲和老大发生冲突,他好坐收渔翁之利。而且我当时被‘罗圈猪哥’推荐给兰老大,也有可能是矮猪哥计划的一部分。仔细想想,怪不得这家伙能掌控黄金城,真是机关算尽啊!不过幸好,我还活着,命大得很...”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几分自得的笑容,仿佛在炫耀自己从阴谋中脱身的幸运。
“你你...”趴在车栏边的小弗拉修斯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咬牙切齿地嘟囔了几句,却因愤怒和激动说不出完整的话。突然,他捂着胸口,身体直挺挺地倒在马车上的干草堆里,开始不停口吐白沫,四肢还微微抽搐着,眼神涣散。
麻药再次开始上涌的阿契琉斯只觉得天旋地转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脑袋沉重得快要抬不起来,眼前的景象如同被打碎的镜子,碎片不断晃动。他抓着马车轮勉强站起身,瘫软地趴在马车上,颤抖着双手揉着小弗拉修斯的胸口,口舌不清道:“我是胡说八道...都是胡说的...你别往心里去...咱们马上就到弗林锡了...到了那里就有好日子过了...妈的...这些狡猾的...家伙....”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雾气中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