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因为你勇猛无畏,以为你行侠仗义。现在才发现你真恶心!你所谓的行侠仗义,不过是威胁弱者、滥杀无辜,强迫别人给你食物,就像野兽一样没有理想,眼里只有吃和活着!然后再用拯救我这个残废孩子的‘仁慈’来给自己善后,免得最后下地狱!现在你又想抛弃我!当然,你脑子里还有别的东西——钱和女人!可你却让那个伊莱莎白白送了命!幸亏我父亲派人去接她,还在家里好吃好喝款待了她好几天,不然她早就死在半路了.....”
“伊莱莎!”这个名字如同惊雷,狠狠砸在阿契琉斯的心上。而他突然感觉一阵反胃,继而开始天旋地转,眼前的马车、荒原、小弗拉修斯的脸都扭曲成模糊的光斑。他急忙晃了晃脑袋,指尖发麻的眩晕感却愈发强烈,胸口涌上一股莫名的烦躁与暴怒,如同有火焰在灼烧。
察觉到面包中有迷药的他猛地跳下马车,落地时踉跄了几步,粗糙的泥土磨得脚底生疼。他一把扯住牵马老农的衣领,眼神猩红如血,没头没脑地嘶吼道:“你想买这个孩子吗?你出多少钱?还是说,你们根本就是想谋财害命!”
老农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浑身一哆嗦,假装发懵地眨了眨眼,浑浊的眼珠却快速闪过丝慌乱,却还不忘偷偷瞟了眼阿契琉斯腰间那若隐若现的金腰带。开始结结巴巴地后退着试图拖延时间道:“你...你在说什么?我们只是好心带你们一程,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出门在外,互相帮衬是应该的啊!”
“好心?”阿契琉斯的眩晕感越来越重,视线已经开始重影,怒火中烧的他猛抽出腰间长剑,迈步上前。“噗嗤”一声,锋利的剑身径直贯穿了老农的胸口,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老农的粗布衣裳,也溅到了阿契琉斯的脸上,温热的触感让他愈发癫狂。
身后的年轻农夫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脸色惨白如纸,下意识地举起手中的铁草叉,想要从背后偷袭。却被眼睛已经开始发花、但动作依旧迅猛的阿契琉斯一把抓住草叉的杆身猛地发力,将年轻农夫硬生生拽到面前,并用长剑架在对方的喉咙,寒光刺骨,逼问道:“你想买这个孩子吗?你出多少钱?说!”
年轻农夫看着阿契琉斯脸上的血迹和鲜血淋漓的长剑,吓得浑身发抖,牙齿打颤,急忙哀求扯谎道:“多少钱都可以!我能给你个好价钱!这里所有的土地都是我们家的,我可以给你黄金、给你牲畜、给你你想要的一切!”说着却悄悄伸手摸向后腰的匕首,并死死盯着阿契琉斯那开始翻白的眼睛,似乎等着阿契琉斯的药力发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