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半块金币,我们只是想求个同行的机会,抵达后必有报答。”说罢又故意眯起眼睛,轻轻拔出一小截长剑,露出锋利的刃口,暗示自己并非毫无还手之力,但却在不经意间露出了破烂衣衫下那金腰带。
满头白发的老农满眼迷惑,花白的眉毛拧成一团,上下打量着高大魁梧的阿契琉斯——他衣衫褴褛,肩头的布料已经磨破,露出结实的肌肉,腰间的长剑虽然入鞘,却依旧透着慑人的气息。老农哼了声道:“弗林锡?那个满是矿场和铁匠铺,到处都是铁屑和火星,空气里都飘着硫磺味的地方?你们去那里做什么?”
阿契琉斯敷衍地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恭维:“对!您见多识广,就是那里!我们想去那里找点活计,不管是挖矿还是打铁,只要能混口饭吃就好。”
而手握铁草叉的年轻人却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粗野而刺耳,如同破锣被敲响:“穷光蛋!看你们这副衣衫褴褛的样子,肯定是一路讨饭过来的吧?还想去弗林锡?还想坐在我们松软的马车上?要知道,从这里到弗林锡,得穿过坎帕尼、小奥古斯塔的黑森林,还有奎托姆的领地!乡巴佬,你脑子是不是出问题了?现在的伯尼萨到处都是混乱和杀戮,城镇里的绞刑架上,挂满了来历不明的陌生人,尸体都发臭了!就算你们有巨石城艾蒙派缇的印鉴信函,到了这里也跟废纸没两样!你个傻缺,你不知道我们是谁家的佃农吗?”
阿契琉斯被年轻人的话语激怒,眉头一挑,手已经按在了剑柄上,正要发作,却被小弗拉修斯凌厉的眼神死死逼退,只好强忍怒火,悻悻地收回手,指腹在剑柄上摩挲着,压下心头的戾气。
白发老农急忙呵斥身后的年轻人:“休得无礼!出门在外,谁还没个难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随后又转头看向阿契琉斯和小弗拉修斯,语气和善了许多,眼角的皱纹里透着几分刻意的宽厚:“别听他胡说八道。至少我们可以带你们去前面的村落,找个温暖的地方落脚,喝口热水,咱们再慢慢想办法去弗林锡。快,请坐到马车上,咱们边走边聊。”
听到老人和善的语气,阿契琉斯低头看了看自己双脚磨破的伤口,鲜血已经浸透了破旧的靴子,走路时传来一阵阵刺痛,于是小心翼翼地抱起小弗拉修斯,动作轻柔地将他放到马车上铺着的干草上,干草松软,带着淡淡的草木气息;自己也纵身跃上车厢,坐到干草堆里,连日奔波的疲惫感瞬间席卷全身,紧绷的神经终于有了丝松懈。
马车晃晃悠悠地行驶在松软的泥土路上,车轮碾过路面的凹陷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