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血的侍奴菲力奥从那些被包围人群中挤出来——他的皮肤因沾染了太多鲜血而愈加黝黑,怀里紧紧抱着小弗拉修斯,孩子的白色长袍也溅满了血污。而这个忠心耿耿的侍奴走到弗拉修斯面前,声音哽咽道:“老大,咱们家被聂格拉的人烧了...所有人都死了,我拼了命,只救出了小弗。”
小弗拉修斯从菲力奥怀里挣扎着探出头,小小的手掌紧紧扯着父亲弗拉修斯的胸口长袍,眼神里满是与年龄不符的愤怒。他扫了眼呆滞的阿契琉斯,又看向自己的父亲弗拉修斯,声音尖利地吼道:“你快杀了他们!他们烧了咱们的庄园,堵着门烧死了所有人,所有仆从,还有妈妈......”他越说越激动,突然仰起脖子,呼吸急促地开始发病抽搐,小小的身体不停颤抖,嘴角溢出白色的泡沫。
而对面月牙般半包围的上千名黄金城士兵迈着整齐的步伐上前,甲胄碰撞发出“铿锵”的脆响,团团围着逼近,而为首的士兵走出阵列,脸上带着傲然地仰起脸,轻声冷笑道:“我们是黄金城‘息声军团’!”说罢打量着兰德?考尔,但发现这位边城领主与他身边的人竟然面露不屑,这位“息声军团”的头目只好大声恐吓诱惑道:“聂格拉大人有令,只要归顺,不会为难你们!”
“息声军团?”兰德?考尔嘴角勾起抹冰冷的笑,一把扯掉身上碍事的丝绸长袍——衣料撕裂的瞬间,露出他满是肌肉与伤疤的上半身,古铜色的肌肤在火把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每一道疤痕都像是在诉说过往的血战。他回头看向弗拉修斯,语气带着几分苦笑道:“今天叫‘老大’的人真多!咱们不如一起送这些‘精锐’上路,免得辱没你那‘断手者’的绰号!”
弗拉修斯脚尖一勾,将地上的把长剑钩到手中,剑刃在掌心转了个圈,神色扭曲中待着异样的沮丧道:“我已经错了一次,不会再错第二次。况且现好像以后也没机会了!”
话音刚落,黑压压的黄金城“息声军团”士兵便开始缓慢逼近,不紧不慢却又忽压忽撤,像群捕猎的饿狼,眨眼间便将面前的几十名“尘飒堡”士兵砍杀殆尽。看着自己那些手下全部殒命,兰德?考尔却突然暴喝一声,猛地冲上前,手中那把门板般的阔剑划破空气,发出“咻”的锐响。一道寒光闪过,前排的几名还想要给地面伤者补刀的“息声军团”士兵瞬间被劈成两截,鲜血混着内脏喷涌而出,溅在周围士兵的铠甲上。
强悍老道的“息声军团”见状,迅速从两侧合围兰德?考尔。但阿契琉斯、弗拉修斯、菲力奥早已默契地抵在两侧,阿契琉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