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抄起地上的长剑,警惕地环顾四周。
只见靠在墙角的兰德?考尔,胸口插着一支短箭,却依旧怒目圆睁,死死盯着对面几个还活着的农场主。“出卖我,只会要了你们自己的命!”他的声音因疼痛而沙哑,却依旧带着威慑力。随后,他的目光扫向阿契琉斯,语气急促,“情种,你晕了?快带那个替你挡箭的女人离开。”
阿契琉斯这才从混乱中回过神,双膝“噗通”跪在满是血污的石板上,浑身颤抖着抱起伊莱莎。但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发凉,嘴角还在不停呕出血水,染红了他的衣襟。阿契琉斯泪如雨下,“你这个婊子,我不让你来,不让你来,你非要来,赶也赶不走,你这个婊子,来送死.....”他紧紧抱着伊莱莎嚎啕大哭起来,那声音混着屋外的厮杀声,在宴宾堂里回荡。
“你杀了我大哥,我们射死你的婊子,这是活该!”傻吉布的两个弟弟站在角落,脸上肌肉因愤怒而抽搐,青黑色的皮肤绷得紧紧的。他们转头看向兰德?考尔,又阴阳怪气地嘲讽:“都快死了还顾及女人,和你爹一个德行!娶了个神经病,生下你这个疯子,真是一脉相承的蠢!”
“是吗?那就下去陪你大哥吧!”兰德?考尔话音刚落,身影已如鬼魅般闪到吉布兄弟面前,举起那柄长剑“唰”的一声,大吉布被从肩到腰劈成两截,鲜血混着内脏喷涌而出,溅在石墙上;紧接着,长剑斜挑,二吉布也从腰到肩被切成两半,尸体重重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兰德?考尔顺势甩动长剑,剑上的血珠划出一道猩红的弧线,溅在几名农场主身上。那些人顿时吓得魂飞魄散,缩到屋子角落瑟瑟发抖,牙齿不停打颤。可兰德?考尔的长剑再次闪电般劈来,剑刃甚至划破了木墙,木屑飞溅中,十几名农场主瞬间都被劈成两截,只有税务官弗拉修斯还僵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
就在这时,宴宾堂的木门“吱呀”被推开,十几名穿着破烂粗布短衫的男人握着生锈的刀剑涌了进来。为首的是个瘦小的男人,鼻涕挂在嘴唇上,显得格外狼狈。他环顾屋内的血腥景象,下意识收起手里的短刀,目光落在抱着伊莱莎尸体痛哭的阿契琉斯身上。他张了张嘴,歪着脑袋,声音颤巍巍道:“阿契,阿契?是我。”见阿契琉斯只顾着嚎啕大哭,没有回应,他忍不住提高声音吼道:“头儿,别哭了!看看我是谁?我是鼻涕!”
阿契琉斯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慢慢回过头。他扁着嘴,还在不停抽泣,看清来人后,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鼻涕?你怎么还没死......”说完,他又将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