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杯里的酒洒出来都不在意,宴宾堂里的气氛瞬间轻松了不少。
而阿契琉斯瞟了眼脸色懊丧的兰德?考尔,忙用烟斗在餐桌上轻轻敲打,磕掉里面的烟灰——那些烟灰落在暗红的桌布上,像点点黑斑。他打量着着餐桌对面那些人,发现这些人表面上笑得轻松,眼神却频繁地相互交汇,显然都在暗中盘算着什么。阿契琉斯不禁摸了摸长袍内的牛皮甲上挂着的几把锋利飞刀,刀柄的触感让他稍微安心。他低声自言自语,眼神有些神游:“最好能熬过今晚,你们千万不要乱来,不然这尘飒堡,今晚就得血流成河......”窗外的晚风再次吹进,带着岗楼火把的暖意,却似乎无法吹散他心头的焦虑。
“总得有条出路!”兰德?考尔双手用力搓揉着自己满是坑洼的脸,指腹蹭过旧伤疤时,眉头皱得更紧。他重重叹气道:“无论巨石城和厄姆尼人谁赢谁输,哪怕那些坦霜人真能复国,到头来都会来清算咱们边城。毕竟咱们以前的选择……早让自己成了他们的眼中钉!”
“那他妈也是清算你!”不知是谁在角落低声嘟囔,声音轻得像风吹过草叶,却像一道寒流扫过全场。原本还在小声议论的众人瞬间噤声,个个呆坐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沿,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谁都知道这话戳中了要害,却没人敢接话。
正当众人再次陷入沉默走神之际,“啪!”一声巨响突然在宴宾堂内炸开,餐桌被拍得剧烈震颤,盘中的刀叉“叮当”作响,杯中的酒液溅出大半。额头凸着个青紫色大包的“傻吉布”猛地站起身,他本就凶神恶煞的脸因醉酒更显狰狞,肥厚的手掌死死抓着餐桌边缘,指节泛白,肥胖高大的身躯晃悠悠地倾斜着,仿佛下一秒就要栽倒,酒气混着粗气扑面而来。
“傻吉布”的两个兄弟——同样身材魁梧的“二吉布”和“三吉布”,也瞬间抬起脸,眼中满是戾气,死死盯着坐在桌首的兰德?考尔,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的短刀,气氛瞬间凝固。
门外的“尘飒堡”侍卫们听到屋内的异动,“哗啦”一声推开厚重的橡木门,十几人手持利剑一拥而入,剑刃在烛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他们虎视眈眈地扫视着餐桌前的人,尤其是“吉布”三兄弟,似乎随时准备动手。
看着这十几名如狼似虎的“尘飒堡”打手,桌上的客人顿时慌了神,急忙齐刷刷抬起双手,十指交叉轻轻放在餐桌上,姿态放得极低。有人声音发颤地劝道:“老大、考尔先生,大家都没有恶意!大吉布就是喝多了糊涂,您别跟他一般见识!您是边城之主,我

